好嘛,收了錢,這稱呼都從小孩子變成了小老弟。
程渺渺仔細回憶蕭折霜給自己說過的,關于蕭定琅那日的情況,猶猶豫豫将消息補充上去:“穿的靛藍衣裳,渾身應該看着都挺金貴,挺有錢,配飾沒錯的話是玉,整個人雖然金貴,但又像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很有氣質。”
“他的玉佩上,是不是還刻着一個蕭字?”
“對對對!”程渺渺驚喜,“你見過他?”
“見過,怎麼沒見過。那日基本上所有來君再來的人,都是高高興興的,就他,苦着一張臉。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自己受傷了,能不記住他嗎?”
“你見過他,那他當時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止?又或者有沒有什麼人對他做了奇怪的舉止?他有見過誰嗎?他在這裡一直都是一個人嗎?”程渺渺錐心連環問,叫對面的人也皺起了眉頭。
“我記得京城中能帶姓蕭字樣的,都是那一戶蕭家人吧?小老弟你打聽他是做什麼?怎麼,你跟他有仇?”那人好奇地厲害。
程渺渺暗罵自己,忘了他曾說過自己是謀士。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懷王府謀士,一旦挂上謀士這個稱謂,那必定得是真的聰明才行。
她攙着半真半假的話術道:“我跟他沒仇,不過吧,他近來跟我哥看上了同一個姑娘,我想多了解一些他的私事,抓住一些他的小把柄,好叫他将來在那個姑娘面前出糗。”
“哦。”他對這種小情小愛沒有興趣,“那你還想問些什麼?”
“就我上面問過的那些,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或者有什麼奇怪的人跟着他?又或者在他買酒的時候,有人跟他講話?”
“這跟他的把柄有什麼關系嗎?”那人呢喃自語,說着說着就笑了,多半也是知道她在騙自己了,不逗她道:“行了,就告訴你吧,那天他進來,的确就是他腰上的玉佩吸引了我。他到這邊來的時候,後邊還跟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人,身材要比他寬些,看起來蠻有力氣。兩個人穿的都很有錢,但後面那個看起來品味低一些,大金大紅的往身上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大金大紅?”程渺渺腦海中已經可以浮現出人影了。
“是啊,大金大紅。”那人打了個酒嗝,突然笑開懷了,“不過啊,仔細想想,這都不算什麼,我要是有錢了,我指不定穿的比他還要誇張,得叫全天下都知道我有錢了呀!”
程渺渺敷衍地笑了兩下,臉上擠出來的肉實在是僵硬到不行,上下牙齒咬的緊,簡直恨不能将人放進嘴裡咬碎。
褚汀回這狗東西,他在騙她!
***
上林苑,逐鹿會
秦熠之事過後,馬球場上很是沉寂了一番,太子方和懷王世子方,全都在做着下半場開賽前的準備,熱身的熱身,休息的休息,每個人心裡都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憋着一口氣,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想赢。
赢,一定要赢。
開賽前,江照翊握緊了球杆,和秦淮的球杆互相碰了兩下,試了試他的力道。
很硬,很堅毅。
他稍微放心,但又不那麼放心,道:“如果比賽赢了,你想要什麼賞賜,孤都能夠給你。”
“多謝太子殿下,自當盡力而為。”
江照翊想起程渺渺曾說過的話,緩慢搖頭:“盡力而為還不夠。”
秦淮不解。
“孤要你拼盡全力!”
馬球開賽,占得先機的依舊是跑馬最快的江行遠,江照翊負責追趕他,攔住他所有可能進球的動作,順便傳球給秦淮。而秦淮則負責看住陳骁,并且接球進洞。
兩人之前一次都沒有合作過,江照翊不知道秦淮的底,對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放心,上了場就按照本能打球,把他當做秦熠。
秦熠适合攻球,不适合攔球,所以攔球這一塊一直是江照翊在做,這一場他也是一樣,他一直在阻攔江行遠的進攻,順便想要從他手中搶過球。可是這一場的江行遠明顯比上半場的防心要大,他們繞着草場已經跑了兩圈,他依舊沒能從他手中找到一絲的機會。
球洞就在眼前,這一局的江行遠明顯存了速戰速決的心思,估計再來個三兩下,就能進去了。
江照翊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事情就這樣發生,他夾緊馬肚,伺機而動,打算趁等一下他揮舞球杆的功夫,不管有沒有漏洞,都直接莽上去,從他手裡搶球。
就在他做好準備,蓄勢待發的時候,一條飛揚的馬尾突然從他身邊飛過——秦淮脫離了陳骁的防守,直接沖到了江行遠的前頭!
一寸之遙,他從江行遠手中接過球,順着草場打了個漂亮的回旋。
“太子殿下!”他高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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