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瞬間呆住。擊鞠者們慌忙攬住缰繩,讓馬兒停下,否則混亂之中,若是馬蹄踩到跌落之人,後果不堪設想。一衆樂官也停止了奏樂,惶恐地望向場中。馬場一時靜默,忽的,隻見孫達面如土色,向跌落之人奔去。
幾名内侍亦急急圍上前去,七手八腳地将人扶起,另有一内侍疾步奔出,去喚侍醫。
擊鞠顯然無法繼續,擊鞠者們退下場去,鄭晗披着一頭青絲,亦回到原處,她怒意仍未消盡,皺着眉頭問魏十道:“此是何人?”魏十顫顫巍巍,他一直盯着自家郡主,雖不知個中詳情,卻眼見她手執球仗揮了出去……魏十未及作答,一旁的歐陽越歎了口氣,攤了攤手,說道:“晗姐姐,他是嚴太妃之子,聖人的二皇兄,名喚鄭晙。”
鄭晗回去延英殿,未多時,便聽宮人通傳“太後駕到!”
鄭晗心頭一滞,心道,太後定是知曉了馬場之事。雖說鄭晙無禮在先,可畢竟鄭晙跌落受傷,是因着和自己争執而起。鄭晗頓時心虛不已,思量着要如何同祁姝解釋。正想着,隻見祁姝已入了殿中,随着祁姝的腳步臨近,鄭晗感覺到,今日的祁姝,明顯不同于往日,人還未至,卻令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大殿之中揚起一股迎面而來的冰冷之氣。鄭晗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待祁姝走近跟前,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連“姨姨”都不敢喚,隻嗫嚅道:“晗兒請太後安。”
祁姝不語,面無表情地盯着面前的鄭晗,一雙美目,不見了往日的和煦笑意,卻多了幾分冷凝。祁姝任由鄭晗跪了半晌,不叫她起來。鄭晗的一顆心,止不住地狂跳,她心下黯然:姨姨生氣了!正當鄭晗不知所措,雙手無意識地擺弄着膝前的衣擺時,隻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響起:“你可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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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可以寫馬球了。文字所述,參照史籍所載馬球大緻規則,細節則是某月的創作,比如史籍說馬球時會奏樂,但《秦王破陣樂》便是某月的腦洞,再比如具體如何分組,如何開場都是腦洞等等。^^馬球場面,人物服飾衣着,參照唐章懷太子墓出土的《馬球圖》還有韓愈的詩,詩句沒有列全,此詩題為《汴泗交流贈張仆射》。題外話,馬球若有皇帝參賽,頭籌都會留給皇帝所得。
小鄭闖禍咯!(某月幸災樂禍臉,hiahiahia~~)
都忘了自己給嚴太妃之子起了啥名,翻了翻前文,原來叫鄭晙啊……
第9章斥責
這一句“你可知錯”,聽得鄭晗渾身一顫,一旁的侍從們眼見太後震怒,也都顫微微俯下身去,跪了一地。
祁姝久居高位,自是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她平日鮮少發怒,可一旦冷了臉色,聲音冷若寒霜,就足夠震懾朝堂。
鄭晗垂下頭去,一雙藍眸失了往日的神色,她唇角微動,鼻尖湧過一絲酸楚。擊鞠場之事,回想起來,她确實魯莽,可祁姝入了殿中,竟絲毫不問緣由,就斷定是她的錯,冷聲問責于她,這讓鄭晗感到委屈非常。她心下難過:姨姨怎的不問她,她為何會将球仗向鄭晙揮去?姨姨可知,是鄭晙對她無禮在前?
鄭晗越想越委屈,忽地擡起頭,眼角噙淚,對祁姝道:“誰叫那鄭晙,蠻橫無理,他奪了我的馬兒,對我以蔑稱相喚,還道這宮裡就隻太後慣着我!”
祁姝聽言,清冷的面色起了一絲波瀾,鄭晗的反應,似是讓她吃了一驚。本以為,平日裡素來乖巧的鄭晗,定會思過認錯,卻不料,鄭晗竟控訴起自己的委屈來。
一旁的侍從們見狀,皆撇了撇唇角,暗歎鄭晗大膽。祁姝身為太後,一旦顯露怒意,親自問責,試問這宮裡,還有誰膽敢如此,不思己過,張口就替自己辯解?就算是聖人,被祁姝訓斥,也都是垂手侍立,斷不敢回言。想及此,侍從們唯恐祁姝的怒意會牽連自己,紛紛将跪着的身子俯得更低。立在祁姝身旁的阿阮悄悄觑了祁姝一眼,眼見祁姝面色不虞,亦暗自為鄭晗擔心。
果然,隻聽見祁姝略微擡高了嗓音,斥道:“所以,你便有理由将人打落在地?”
鄭晗見祁姝根本沒有過問自己受鄭晙欺辱之事,而依舊指責于她,一顆心沉了下去,倔強地回道:“晗兒未曾打他,球仗揮去,原本,就隻想吓唬一下他的馬兒,若那鄭晙騎術精湛,怎會跌下馬去?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還妄想跟晗兒争頭籌!”
祁姝聽言,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鄭晗,這個在她面前從來都順從聽話的孩子,眼下,竟當着一衆侍從的面同她頂嘴。祁姝隻覺胸口一陣氣悶,額角亦突突直跳,傳來些許痛意。祁姝擡手撫了撫胸口,緩聲道:“好好好,原來,姨姨竟是說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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