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會封神術嗎?怎麼不用那個替我恢複記憶?”
“莊主的确用封神術試過,但毫無成效,對您一點用也沒有。”
聽完這話,绮桑不由沉思起來。
照江軒的回答來看,原主是在碧雲山莊失的憶,就說明下手的人一定是越長風,絕無可能是别人,他既然有心要阻攔孟青和原主的來往,什麼想盡辦法醫治原主也隻是裝裝樣子罷了,如此對照一番,孟青這回好像真沒對她說假話。
可怎麼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绮桑皺着眉頭默默考量,可這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有關原主的身世,還是隻能找個時機問一問裴之令才能搞搞清楚了。
不由暗暗在心中咆哮:真想給原文作者寄刀片啊!寫這麼複雜自己腦子轉的過來嗎!
江軒觀察着她的神情,以為她是在因為失憶的事發愁,便出言安慰道:“姑娘不必太過糾結過往,當日莊主被人離奇殺害,您又被那兇手挾持,還不慎墜了崖,接連受到沉重打擊,小莊主悲痛過度以緻于一夜之間白了頭,如今您能安然無恙回來,便是天大的好事,小莊主一定會像從前那般對您好的。”
绮桑被他這番話拉回了神思,便沖他感激一笑:“多謝,我明白的。”
江軒道:“那姑娘可還有别的不解之處要問?”
聽他方才提起越初寒,绮桑自然是又想起一個重點,便問道:“倒還真的有個事想問問你,”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措辭,“我姐姐,以前有沒有喜歡過什麼人啊?”
許是話題突然就轉到了八卦上,江軒有些意外:“這……?”
绮桑追問:“你在莊裡那麼多年,應該和我姐姐很熟的,這種事你多半也會知道一點吧?”
便見江軒沉默了片刻,看向绮桑的眼神似乎變了一些,含糊道:“這事……江軒隻是一名普通弟子,對小莊主的個人感情并不知情,姑娘若是想知道,不妨親自去問小莊主……”
绮桑不傻,自然看得出他是在閃爍其詞,懷疑道:“果真不知?”
江軒極為不自然地讪笑一聲:“真不知。”
兄弟你這演技不太行啊!绮桑心知他一定是在敷衍自己,但他既然不肯說,必是有原因,便也不想為難他,隻好大方道:“那就算了,我自己去問她。”
江軒頓時松了口氣的樣子:“既如此,弟子還有些事要做,就先下去了。”他說完,便一溜煙跑了,腳力極為敏捷。
绮桑看着他的背影,暗道:一定有鬼!
等了許久也不見那兩人回來,在驿站小厮的安排下绮桑獨自吃過了午飯,正想出門轉轉時,忽見一臉菜色的顔不淳自二樓扶着牆壁緩緩行了下來。
才一夜不見,他整個人似乎經受了莫大打擊一般,滿面滄桑且眼神呆滞,竟然連站立都有些困難,绮桑連忙跑過去将他扶住,問詢:“你怎麼了?”
顔不淳嘴唇動了動,卻是沒說出話來,隻哼哼了兩聲便痛苦道:“快!茅廁……”
便見旁邊幾名弟子趕緊圍攏過來,七手八腳地将人擡走了。
绮桑訝異道:“他這是怎麼了?”
有弟子回道:“不太清楚,昨兒夜裡顔掌教就一直鬧肚子,這都好些個時辰過去了,還是一點沒好。”
怕是吃土吃壞了吧!绮桑很不厚道地笑了。
不多時,便見顔不淳又被那幾名弟子攙扶了出來,绮桑憋笑道:“讓你吃土吧!這下可好,吃出毛病來了!”
顔不淳步履蹒跚地行到桌邊坐下,臉色慘白:“怪不得那良田種不出莊稼,有問題!”
笑歸笑,但绮桑還是關切道:“有沒有找過大夫看看?”
顔不淳按着肚子,疼的龇牙咧嘴:“顔某人……何時需要看大夫……”他說罷,忽地兩眼一瞪,“不好,快!茅廁……!”
一直随侍在旁的弟子們見狀又十分熟練地将他老人家擡走了。
看來南地的農田果然是不對勁的,绮桑暗忖間,便見越初寒與裴陸正巧自大門口行進來,一見屋内這番熱鬧景象,裴陸便問道:“顔掌教這是……”
绮桑直直奔向越初寒,一邊回他:“吃土吃的!拉肚子了!”
裴陸愣了一下,唇邊浮現一絲玩味笑意:“這樣麼。”
看清他神色揶揄,绮桑指責:“你有沒有良心啊,幸災樂禍的,快叫人請個大夫給他看看吧!”
裴陸瞧了瞧她,臉上笑意愈加收不住了:“說哥哥不對之前先自個兒照照鏡子,你這滿臉的喜形于色怕是比我還樂意看他笑話。”
绮桑趕緊将露出來的大白牙收了回去,正色:“我怎麼就喜形于色了?我很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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