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橙上學時就見過這種事,有個學生在出租屋的吊扇上上吊,人是被發現得及時,救回來了,但之後那房子再沒人願意租。房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來學校找老師哭訴,但又能有什麼辦法,最後的實際損失還是由房主承擔的。
就更别提艾芫這種血濺了一屋子的了。
艾芫假惺惺地說:“沒這麼誇張吧,等時間長了,大家都會淡忘的。就像我那負面新聞一樣,時間長了,大家就會淡忘了吧。”
她看一眼向橙:“你們說是不是呢?”
“我不懂你們娛樂圈的事,但我們旅店拖不起。艾芫你那天在ktv也見了,要不是生意不行,我能下那身份請咱們一圈同學去唱歌,賠那笑臉?”要沒生意,資金運轉不良,出不了兩月就得關門。丁陽好歹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受不了這憋屈,把紙杯往地上一摔,“我知道出來做生意爾虞我詐的事多了,但也沒見過你這樣訛人的!”
艾芫在娛樂圈混,性子早就老油條了,就這種摔摔打打根本不怕,直接道:“你要覺得我訛人,就告我呗,反正視頻我放定了。”
丁陽被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驚呆了:“你是非把我們旅店弄垮啊!”
艾芫臉往旁邊一扭,不理人,看起劇本。
這裡是艾芫的工作室,上來前向橙長了個心眼,打聽了一下,樓下的保潔阿姨說他們已經欠了幾個月的租金,賴着還沒走。
向橙默默看着周遭整齊的陳設,是絲毫沒有一點要搬的架勢。
艾芫的妝發也依舊講究精緻,若不是腕間纏着紗布,她這模樣是可以直接到鏡頭前拍戲的。
她不死心,還想回到娛樂圈。可周圍的一切都正在抛棄她。
向橙意識到這些,開口道:“丁陽,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你不是還要回家呢。”
丁陽小聲問:“你同意我回家拿錢了?”
聲音雖小,但這屋裡就三個人,艾芫豎起耳朵,認真聽着。
“不同意。”向橙一字一頓,“不能給錢。”
艾芫頓時瞪大了眼:“不給我就放視頻。”
“好,你放吧。丁陽,回去把她住過那間改成辦公室,我用。”向橙坦坦蕩蕩的,“我不怕。”
艾芫:“……”
艾芫懵了,足足愣了十好幾秒,蹭地站起來,指着向橙:“上次就是你出來幫着商總澄清,這次又是你攔着不讓丁陽給我錢,你是不是跟我過不去?!”
向橙歎息了一聲:“艾芫,跟你過不去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艾芫錯愕地看着她:“我怎麼了?我要是有錯也是錯在那天不該應了丁陽的約,去那KTV!說什麼老同學聚會,說什麼讓我看在老同學的份上!向經理,我問問你,丁陽那天請我去是真為了同學情分,還是想讓我掏錢辦卡?!你們心知肚明,我這種職業,是不可能去你們那種低級旅館的,不就是打盤想讓我磨不開同學面子,不需要也得把這卡給辦了!好啊!他用個夜店的局讓我花錢,我就不能也用個局,讓他出錢?!”
丁陽聽得啞口無言。
向橙平靜地說:“不能,這是兩碼事,他有欠妥的地方,但沒欺騙強迫你掏錢。可你現在,說嚴重點,是敲詐。”
“我敲詐?我能有什麼辦法,如果那天我不去ktv,我就不會被拍到和商總的鏡頭!也就不會現在連一個工作都沒了!”艾芫咬着唇,把口紅都咬花了,她哭着說,“向經理,你要去澄清我不怪你,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認識商總,但因為你的澄清,我現在什麼都沒了。”
人有時候很自私,明明心裡清楚對錯,但會自我蒙住雙眼,把一切悲慘的緣由都推到别人身上。
艾芫嗚咽的哭聲,讓向橙心裡很不舒服。她看到艾芫去倒紅酒,攔了一下:“别喝了,你還懷着孕。”
那天她在石柱後面跟男人拉扯不清時說自己懷孕了,向橙有聽到。
艾芫甩開她的手,笑起來:“孩子打掉了。”
她仰頭把半瓶子紅酒灌進去,抹着眼淚:“沒錢養,生下來也是跟我遭罪,你這種細皮嫩肉的應該沒體會過吃不飽肚子的感覺吧,我可以,但我可不能讓我孩子也受那種苦。”
丁陽頭皮都是麻的,他不是心硬,但他本質是高中時就穿着名牌,嬌生慣養的富二代,不經事。
他把向橙往旁邊拉,壓低聲道:“我爸公司也遇到過類似的這種破事,一般就是能給點錢的,就不費時費力扯皮了,劃不着。”
“你能保證這次完了,沒有下次?”向橙問
丁陽仰了仰脖子,是啊,他不能。
“這麼多人啊。”門從外面毫無征兆地被推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臉上皮笑肉不笑的,“你們好,我是艾芫的經紀人,吳一輝,想必二位就是丁老闆和向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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