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珏這個白眼快把眼珠子翻掉了,“你想什麼呢?從開始排隊到現在都走神幾次了?”
“這個不是記錄我們就業情況的嗎,”陸尋真指指隊伍盡頭那張桌子前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我在想,我現在幹的算不算正經職業。”
張千珏趕緊撲上來捂住陸尋真的嘴,“小點聲,怎麼說話呢,什麼正不正經的職業?”
陸尋真思考一番,悶聲道:“特殊職業?非正常職業?”
“我看你是非正常人類。”張千珏下了結論,目光一掃看見陸尋真戴在手上的戒指,又有些受不了了,“我說你這戒指能不能摘了?好看是好看,但就跟一出土文物似的,你這種都市麗人可不太适合古時候大戶人家一類的飾品。我家最近新開了個珠寶行,要不下午帶你過去挑個新的?就當送你的畢業禮物了。”
陸尋真擡起手看了那個戒指一眼。是溫潤的玉石質地,但顔色卻紅得像血。
“摘不下來。”陸尋真輕聲說。
“到底什麼時候戴上的啊?”張千珏不止一次這麼問,“總感覺像是突然出現在你手上似的,都一年多了吧,但我總是沒這個印象。”
陸尋真仔細想着,從那對不由皺起的眉來看,她是不止一次這麼費力地從記憶中搜尋這個戒指的來曆。
最終卻隻是搖頭,“我也不記得了。”
前段時間陸父的一個老朋友到陸尋真家做客。這人是個古董商,經手無數寶貝,能一眼就看出東西的材質和年代,并且給出準确估價。
在那之前,陸尋真已經拍下戒指的照片在網上四處比對,卻沒找到過與它相同的第二個。得知古董商要來家裡坐坐,她就有意要問一問,但又怕鬧了笑話。誰知在她倒茶的時候,對方反而先注意到了這個戒指。
“好像是我沒見過的東西。”這類人對這些“寶貝”都很敏感,“能摘下來給我看看嗎?”
“之前已經試過很多種方法了,不管是用洗潔精還是穿魚線,都摘不下來。”陸尋真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過去,“您這樣看行嗎?我也想知道這是什麼。”
古董商從包裡取出放大鏡,懸在戒指上細細打量,“看這龍鱗和鳳羽的精細程度……雕刻這一方面已經是萬中無一的絕世之品。但它的形制卻不屬于任何一個朝代,而且這塊玉……”
古董商擡眼看向陸尋真,“還是能看出來它原本應該是白玉,就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染成了這麼通透的紅。如果常理不能判斷的話,那它不是神物就是邪物。”
“别信你叔的。幹這行幹久了,多少都有些神神叨叨。”陸父在旁邊說,“我看你就是談戀愛了,那個男孩子心急送了你一個傳家寶,你又瞞着我們不敢說,才在這編故事。”
陸尋真懵了,“您跟誰學的這無中生有的本事?陸梓然嗎?”
“你看你看,就這麼一說你還急了?”
古董商沒有理會這父女二人的争執,手在戒指上方扇了兩下,又湊過去聞了聞,“雄黃和……櫰木?”
“什麼木?”陸尋真問。
“古籍上有記載的一種樹。”古董商喝了口茶,“玉是無機物,除了漢中玉和金香玉以外,絕大多數玉都是沒有氣味的,但是你這塊玉上有櫰木的味道。現在一般不會有人用現代工藝去給品質這麼高的玉石加上什麼氣味,你這要麼是用了更特殊的方法把雄黃和櫰木的味道附了上去,要麼是它在有這兩種東西的地方埋了……數不清的時間。”
古董商看陸父一眼,“哪怕你爸再怎麼不信我也要說,我個人是偏向第二種,因為産地不同,玉的質地也會有細微的變化。這個戒指跟市面上所有的玉相比,品相都更勝一籌。帶我入行的師傅以前經常跟我念叨那些關于奇石的傳說,什麼‘又西三百裡,曰中曲之山,其陽多玉,其陰多雄黃、白玉及金’,這個中曲山……”
後面再說了什麼,陸尋真沒有聽清。在“中曲山”三個字被提起的時候,她耳朵裡就是一陣蜂鳴,随之而來的眩暈感讓她差點拿不穩茶杯。
是個耳熟的地名,但卻想不起來誰跟她提過。
“她都多大了,還把她當小孩子呢?”陸父笑道,“上次去你家就聽見你這麼給你閨女講故事,還真是走到哪騙到哪。這東西要真又神又值錢的,能讓她撿了便宜?”
“機緣巧合,誰說得清。”古董商也不惱,閑閑地嗑起了瓜子。
陸尋真穩住心神,看了戒指一眼,然後把手握成拳頭,将戒指往桌沿重重一磕——
“幹什麼你這是!”陸父緊張地跳了起來。他抓起陸尋真的手檢查一番,見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但轉眼看到被磕掉皮的桌子,他又險些暈厥,“我的花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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