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迷離的燈火,忍不住去想艾德姆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他和自己長得一樣,脾氣也一樣嗎,畢竟是同一個人,隻是記憶不同。
随着接收到的艾德姆的信息變多,秋聿之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能理解他了。
他的痛苦,他的快樂,他的為難……秋聿之是可以理解的。
而自己與他最大的不同,或許就是自己本是另一個世界來的觀客,無法代入真實的從小被教會養大的孩子的想法。
他可以理解,但無法代入。
秋聿之回身,推開了門,門口站着一個瘦高的黑發血族。
有着青空一般澄澈眼眸的少年笑問:“閣下,看起來您似乎聽了很久,怎麼,對您聽到的東西還滿意嗎?”
茵塞姆用極為扭曲憎恨的眼神看着他,雙手攥在一起,發出了格叽格叽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打聽那麼多。”
他向前一步,将秋聿之逼的後退一步,身後的門被帶上了,砰地一聲發出聲響。
“閣下,您想做什麼?”秋聿之挑了下眉,揚高了點聲音說,“殿下不是警告您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嗎,難道您想惹殿下生氣?”
“殿下不會發現的。”茵塞姆冷聲道,“不久之前,這個房間進行了隔音處理。”
秋聿之皺眉沉吟片刻:“嗯……原來如此。”
看着面前人類這種毫不恐懼,淡然自若的模樣,茵塞姆便覺得極為可恨,他猛地伸手抓住秋聿之的衣領,說:“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算在今晚做什麼,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所以呢?您打算對我怎麼樣?”秋聿之挑眉。
茵塞姆抓着衣領的力氣格外大,尖銳的指甲将布料劃破,激動的手差點将秋聿之的脖子也劃破。
他忍不住訴說自己的心願,看着秋聿之的時候,似乎已經看到了心願達成後的美好景象:“我會消滅你這個隐患,連同你的同夥,我會為殿下清除所有敵人,會讓殿下回歸他本該在的位置!”
“其實,我已經打算叛變教會了。”秋聿之立刻舉手投降,“閣下還要殺了我嗎?”
茵塞姆的面部表情猙獰又滑稽,他似乎沒想到秋聿之會這麼說,他的臉色變了幾變,忽然擡手便将秋聿之丢了出去。
“無論你說什麼都沒用,你不明白,您根本不明白……殿下,殿下怎麼能因為一個人類而感到痛苦,産生猶豫?所謂的愛,都是虛假的東西……絕不可以讓殿下被假象所騙,絕對不……”
秋聿之砸到地上發出一聲悶哼,他伏在地上,低低地笑了起來:
“閣下,這才是真正的理由吧。我就想呢,既然已經決定動手了,又何必找之前的理由?您如果真是之前那麼想的,怎麼還會放任我接觸殿下?閣下,您一定很失望吧,殿下又一次為人類所蠱惑,他将不再是最完美的血族楷模,他會被無數血族在背後指點,看啊,他竟然有了軟肋,他不配接受我們的崇——咳!”
“住口!”
茵塞姆已經無法再繼續聽下去,他激動地抓起秋聿之的後衣領将他拎了起來,從那癫狂的表情來看,似乎恨不能現在就将他砸成肉醬。
“閣下。”被茵塞姆拎起的時候,秋聿之忽然問道,“一千年前,您也是這麼殺死艾德姆的嗎?”
茵塞姆高高舉起的手停頓了,他的脖子如同機械制成,一卡一卡地擡起看向秋聿之。
秋聿之對他笑了笑,笑容燦爛:“看來我猜對了,茵塞姆,原來真正背叛殿下的是你啊。”
茵塞姆終于徹底崩潰,恨意如同火山爆發,他抓着秋聿之便是一陣搖晃,卻又忍不住辯解:“我沒有,我是殿下最忠誠的下屬!人類,卑鄙無恥的人類,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隻是為殿下除掉一個叛徒,讓殿下不至于走上歧路,你什麼都不懂,憑什麼說我是叛徒!”
“我不懂?我已經知道了真相,就是你,你背叛了殿下!你讓殿下傷心欲絕,害他沉睡七百年,你傷害了他!”
“不,你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殺了那個人類,殿下早就化作塵土了!”茵塞姆憤怒地說道,“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了,你還是去死吧!”
他一把便抓住了秋聿之的脖子,與此同時,精美而厚重的雕花木門轟然碎成無數碎片,一道木刺狠狠地穿過茵塞姆的心髒。
他的手脫力,秋聿之刷地向下落去,卻在落地之前,被一個穿着溫柔的白色風衣的人接住。
“殿下……”茵塞姆聲音嘶啞,輕輕顫抖着呼喊,“殿下,我沒有背叛您……”
凱爾威神情微微垂首,神情木然中夾雜着幾分悲傷,故事的真相來得太遲,遲到讓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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