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就是這樣,當你發現李默成為你完美的犧牲品之後,你很得意。期間你或許嘗試過控制自己的欲望,可随着何嘯飛也死得完美,再加上王小剛,尤其到了你對我做的那件事之後,你的嚣張已經達到了一定境界。”
“與此同時,你的欲望也突破了邊界。”語聲至此一頓,羅文雙手撐着病床後仰,以一個斜視視角看着張一凡,道:“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為了鄭佩文來找你?你依然覺得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遊戲完美無缺無懈可擊?既然如此,在下水道的時候,你為什麼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會覺得驚恐,為什麼會在下水道嗅到空氣清新劑的氣味?為什麼會說我不是天使,我才是魔鬼?因為你在心虛,你害怕了。”
張一凡拂掉餐台上的飯菜與那份“認罪書”,揪着羅文将人拉過來,咬牙切齒道:“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掉我的一切信仰——你辦不到!”
“如你所見,我辦到了。”羅文掰開那隻手,整理了一下襯衫,對聽到動靜進來的警隊同僚點頭示意,待對方警告完張一凡出去之後,他回身看着張一凡,慢道:“你想毀了陳睿風,這個人以後是我的了,我會給他新生。你想毀了徐彤,這個人依然在陽光下笑得明媚動人,等着她的将是嶄新開始。你想毀了我,我現在站在你的面前,你覺得我哪裡被毀了?你想毀了鄭佩文,我明确的告訴你,公義是有溫度的,它懂得分辨什麼是黑,什麼是白,已經串并完畢的動機鍊存在裂痕,她與徐彤本身都是三年前的受害者,她本身不具備攻擊徐彤甚至謀殺徐彤的動機,我串并線索的時候有意讓李局與李科包括靳平凡在場,我們都是鄭佩文的證人,假如法庭有需要,這次我會出庭作證。”
張一凡平靜自身情緒,笑容回歸眼底,道:“你出庭?别以為我沒研究過刑法,你打算将已經宣判的舊案重新遞交,你就不怕我因此連死緩這個判決也被改變?!”
“誰跟你說我要用舊案重新遞交審判?”羅文起身走到門前,透過監視窗看向外間湛藍天幕,笑容一霎失溫,道:“你知道在此過程中,最令我耿耿于懷的是什麼嗎?”
張一凡憑直覺認為他不該繼續這些問題,羅文回身,疾步走過來揪着張一凡衣襟,力道之大直令張一凡吃驚,眼前這位素來溫文爾雅的羅法醫,正用曾經鄭佩文才有的冰冷眼神看着他,這種眼神帶着殺意,張一凡毫不懷疑,羅文此時想親手掐死他!
收緊的力道憋得面前這人臉色發青,羅文将張一凡拉近,“我最耿耿于懷的便是陳睿風出殡當天,他院方領導一個都沒來,同事也來得極少,他往昔救死扶傷,無論是他身為醫生的天職,還是他曾經在黑夜裡救過的那些無辜或并不完全無辜的靈魂,這些人都沒為他的死流過一滴淚,他們甚至以為陳睿風就是挾持人質被就地擊斃的犯罪嫌疑人——這些都是你造成的——我要為他的生命軌迹向外界申訴——我要外界還他一個公道——我要這個世界還他一身潔白無暇!”
張一凡眼睛瞪大,咽喉發不出聲音,徒勞啊了幾聲,待羅文松手之際,他咳得涕淚橫流,随後笑得毫無形象。
“瘋子……羅文——你就是個瘋子!”
羅文扶着病床喘息片刻,眸中歸寂,道:“拜你的那些小情趣所賜,即便電腦毀了,但硬盤并未損壞。那些視頻剛好可以印證陳睿風被你摧殘長達三年之久,我會以強制猥亵罪對你提起公訴,包括我這個受害人在内,我會讓整個案件真正真相大白。”
“陳睿風固然在人前已經死了,你呢?羅法醫?你的名聲呢?!”張一凡仿佛聽見最可笑的話,長聲大笑道:“屆時你預備再當着所有人的面催眠一次自己?!讓所有人,包括當庭記者都見證一下你被我操的時候是如何叫床的?!”
“如果法庭有這種需要,我會這麼做。”羅文靠牆點燃一支煙,道:“是非公道隻在人心,假如有人隻看到你所謂的我被你如何,繼而覺得我是個浪蕩貨色,那這樣的人配稱為人嗎?非人生物從來不會受到我的關注,也從來影響不了我。以此案提起公訴,假如最終我失敗了,那我最多将會與陳睿風一樣,在他的墓碑旁邊建一座我的墓碑,我将我在人前的所有同他的生平一起埋葬。我可以不要羅文這個名字,外在所有我本就從不在乎,令我工作之餘在乎的,隻有我的家人。”
張一凡看着羅文,他就是想赢這個人,曾經那種“赢”,換來的最多隻是一次身體上的占有,他想“赢”這個人的心,以往是赢取,他想擁有羅文的心,這一刻,他隻想徹徹底底赢了這場交鋒!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農家小福女+番外 超級定位之搜刮全宇宙 你似春風不解意 全民暗黑之我有雙重職業 末世來臨,我搶了百億物資 帝王戰争:開局無限逆賊模版 在生存遊戲當系統後我放飛自我了 網遊我1級劍客秒殺滿級BOSS 祝你快樂 全家遊戲 再難成全 四合院:屠戮禽獸,從賈家開始 網遊:我的天賦是ssssss級 高考失利,我靠遊戲走向成神之路 玄幻:我的子民都是沙雕玩家 我有頂流早戀實錘+番外 在現實與遊戲中,尋回塵封的記憶 鍊接線 我死靈法師,肉身爆星很正常吧 這個世界太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