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少了一枚睾丸,究竟是怎麼造成的,此刻不得而知。
他看着王小剛身上傷痕最密集的兩個部位,陷入沉思,這兩個部位屬于人類高敏感地帶,這些地方所受的傷較之其他地方更讓人痛苦,究竟什麼人會這麼長時間折磨王小剛?
難道是馬靜,又或者是……
想到這裡,他自行否決那個猜測——
據外圍第一手資料所示,王小剛的母親是個老實本分的人,退休之後和左鄰右裡關系良好,他們母子兩人與外人也沒有任何經濟糾紛。
死者雖然尚未畢業,可就調查所知,王小剛平時在外還做家教,加上他母親的退休金,應該足夠兩人日常開銷。
羅文看過王小剛的胃液報告,酒精含量明顯超标,而且胃裡沒有其他食物成分,難道這名看着腼腆的大學生居然有長期酗酒的惡習?
他俯身觀察死者尚能分辨的另一側五官,尤其留意臉頰與嘴角,這些部位皆未留下人為掐痕,可見死者生前未被人強制灌酒。
案情目前進入死角,羅文覺得手頭線索缺失太多,不能給出任何主觀判斷。
做好标記,他回到辦公室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以及一條短信。
他習慣先看短信後回電話,信息是鄭佩文發的,約他過幾天看新上映的電影,羅文簡單回複“好的”,對于鄭佩文的邀約,隻要不與工作沖突,他從不拒絕——
有些事越坦然接受,越能表明态度,羅文覺得鄭佩文能夠明白,事實上對方這三年以來也的确表現出将他與鄭福昌同等對待的舉動。
别的沒有異常,除了一點,鄭佩文沒把他跟鄭福昌當哥哥,反而經常将他倆當成小孩子,估計是職業使然,跟小孩子接觸挺好的,保持童心未泯,他會竭盡所能維護鄭佩文的這份純真。
至于那個未接來電則是陳睿風打來的,羅文沒有回電,匆匆将标記備檔,他離開了鑒證科,目的地,醫院。
禮貌謝絕挂号處小護士的善意引導,羅文表示他知道陳主任辦公室所在,低頭看着手中繳費憑證,羅法醫面色不善,腦外科主任醫師的特别照顧果然特别——
挂号費特别貴。
羅文帶着腹诽來到陳睿風辦公室門前,舉手欲敲的時候發現房門虛掩,他輕輕敲了兩聲,裡面沒有回應。
“陳主任?”
該有的禮貌全數做足,為了對得起一百大元的挂号費,羅文徑自入内反手關上房門,他脫了鞋子翻身趴在主任醫師辦公室的觀察床上。
時間在等待中流逝,羅文換了個姿勢側卧,手肘撐着後頸——
通知他來複診,可通知他的那位醫生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羅文發了會兒呆,幹脆掏出手機連線陳睿風,聽筒裡傳來的隻有盲音。
掃過緊閉房門,他決定再給陳睿風五分鐘時間,如果這人還不來,他便回去繼續工作,羅法醫覺得有必要換一位守時的主任醫師。
就在羅文準備穿鞋離開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敲門聲,很輕,他遲疑着該不該應答,那輕微的敲門聲突爾重了幾分,羅文直起腰,道:“陳主任不在,請稍後再來。”
門外沒有任何回答聲,甚至連離去的腳步聲也沒聽見。
等候陳睿風無果,羅文決定提前離開,興許因為手裡的案子,或者是道不清的莫名情緒,他覺得自己短期内不會再來。
……
徐彤站在天台上,晚間的風有些急,将她的衣裙吹得瑟瑟作響,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沉穩有力,她的臉上不由蒙上一層紅暈。
陳睿風脫下白大褂披在徐彤肩上,道:“你不該在這裡吹風。”
徐彤道:“這裡很舒服,可以看夜景,也可以看星星,城市裡的星星越來越少了。”
她指着從停車場緩緩滑行而出,随即急速離去的那輛車,笑容愈發明媚,道:“羅文走了,看他離去的車速,他應該很生氣,因為你爽約了。”
陳睿風表情很淡,凝望遠去車影,淡漠疏離神情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道:“他會再回來的。”
徐彤有些不甘心,“如果……”
陳睿風打斷道:“如果他不再來,我便去找他。”
徐彤的笑容一霎垮去,她想挽陳睿風臂膀,更盼望能夠像曾經那個夜一般依偎在對方胸前。
隻差一步,在指尖即将觸碰到肌膚時,陳睿風帶着疏離眼神避開,他從白大褂口袋裡拿出一張機票,低睨機票上“南方航空”四個字,他的視線中不再有滿目淚光的徐彤,不再有城市的霓虹以及天邊的星,僅餘這四個曾經被火光吞噬的字。
“我曾給李默也準備了一張機票,可惜他用不到了,所以那時我将機票燒了。在你的路尚未完全走偏之前,拿着這張機票離開這裡,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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