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木然轉身,衣領被那“乞丐”揪着,伴着眼前邋遢的男人張開嘴,一股惡臭沖鼻欲嘔——
“給我電腦!”
幾名靠近窗口的青年先是看到了這名闖入者,後而聽到這四個字,驚愣間也不知是誰高喊道:“錢!好多錢!”
地上來不及撿起的鈔票終于喚回老闆意識,他急忙擺脫男人桎梏将所有錢迅速撿起納入懷中,怒瞪幾名準備上前“幫忙”的青年,吼道:“你們想幹嘛?!這是來找我買電腦的顧客!”
喝退那幾名青年,老闆這才開始仔細打量面前這名出手闊綽的“乞丐”,隻見對方上衣雖然沾滿污穢,但衣扣上的logo還是能夠看得清它的牌子,一想到揣進口袋裡的那疊錢,老闆咽了咽口水,他突然覺得這件襯衫的主人沒那麼臭了。
衣領又被那人揪住,老闆賠笑道:“要電腦是吧?來來來!這兒有的是!您随便挑!”
脖領随着說完話被松開,他看到本着急要電腦的人忽然變得驚恐不安,四下瞟了一圈,“乞丐”湊近老闆身邊,壓低聲線道:“有私人VIP嗎?”
老闆哭笑不得的将“乞丐”請進吧台,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推了過去,媚笑道:“這個,您看行麼?”
“乞丐”髒兮兮的臉帶着一抹森冷的笑,那張臉看在眼中,令老闆再次試探性詢問的聲線有些發顫:“不……不行麼……我這兒沒……不行的話……”
“就這樣吧,我需要一個私人空間,費用你随便開個價。”
老闆瞪大眼,随便開價,也就是說……他還能再收一次錢?!
眼中再無其他,老闆從櫃台上拿走計算器,美滋滋的去一邊開價了。
“乞丐”将口袋裡的U盤拿出來插入電腦,低聲道:“市井小民,庸俗不堪。”
八個文绉绉的字分成兩段傳入老闆耳中,他毫不介意,隻是在剛剛敲出的一個數字後面,又加了一個零。
真臭啊……
鑽入鼻腔的惡臭,令他的好心情大打折扣。
老闆不由自主低頭去看,忽而發現他的衣襟上有些黑乎乎的髒東西,用紙巾擦了擦,那些黑乎乎的物質漸漸暈開,似乎是暗紅色的。
室内光線太暗,老闆跑到一台顯示器前借着慘白的光,他看清楚那名“乞丐”留在他T恤上的“紀念品”,是血。
猛地回過頭去,吧台裡空空如也,他急忙跑過去一看,筆記本上還插着那個在運行着的U盤,屏幕上留下的隻有文绉绉的四個字——
“壯士斷腕。”
那名“乞丐”難道是鬼?
老闆哆嗦着手将口袋裡的鈔票掏出來,隻看一眼他就笑了,真的錢,真是多,好多錢!
……
濃雲緩緩爬蔓,大隊長辦公室裡坐着一臉鐵青的鄭福昌與李林,何嘯飛找到了,不,不是找到,而是他主動來的刑偵大隊,不僅如此,何嘯飛還聲稱自己是被人打暈帶走的!
鄭福昌一拳捶在桌上,将配槍與證件放在李林面前,怒道:“你這次别攔着我!我不廢了那個兔崽子老子就不姓鄭!”
李林取了這句話當中的兩個字,用諧音回複鄭福昌,道:“你真不幸。”
鄭福昌當即蹦了起來,手指頭恨不得戳在李林腦門上,爆吼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李林站起來,雙手負在背後來回走了兩步,苦笑道:“被襲擊的明明是羅文,你卻跟着一起被敲傻了?線索自動送上門來你不說去查,張口閉口就是喊打喊殺,當年那個英明赫赫和我一起并肩作戰的鄭胖子——”
與鄭福昌對視,李林歎了一聲:“你的這個臭脾氣,究竟何時才能改一改。”
走上前按着鄭福昌的肩膀讓他坐下,李林将配槍從槍套裡取出拿在手中,緩緩婆娑着,目光随即變得悠遠。
“老鄭,不是我說你,有關羅文以及最近的案子,你是否放了太多的個人感情?身為刑警還是大隊長,你該知道,這是大忌。”
鄭福昌奪過自己的配槍,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揪着李林衣領,一字一頓道:“他!是!我!兄!弟!不僅如此,羅文還是……”
眼底的紅慢慢暈開,他撐着辦公桌,餘下的話,說得極慢:“曾幾何時,我以為……以為羅文能成為我妹夫,沒有文文那件事的發生,我與他……他或許已娶了文文,我們應該是一家人了。”
聽到這些飽含酸楚的心裡話,李林反而舒展了一直緊鎖的眉,帶着清朗的笑意,他重又拿過鄭福昌的配槍,摘下保險推子彈上膛,一系列動作完成後,李林将槍托在手中,對着窗外的濃雲瞄準,口中發出一聲:“啪!”
看着老戰友難得露出的小孩兒一面,鄭福昌噴道:“你也不怕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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