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老人僵了一下,然後朝門口望去,美婦人也蹭地一下站起身來,茶杯中的水微微傾斜灑在了手上,一身的優雅頃刻間碎了個幹淨。
赫連汐站在主廳門前看着屋内闊别已久的父母,鼻子不受控制的酸疼起來,即使平時都在視頻,可是面對面與網絡連線到底是不同的,直到這時,她才恍然明白自己已經與父母有很長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爸,媽。”她哽咽着又喊了一遍,“我回來了。”
汐母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汐父看着她,然後轉身回到了主位坐下,端起桌上放着的茶,手有些微不可查地顫抖着,臉上壓根再也看不到一點兒剛剛左顧右盼的樣子。
“跪下!”
赫連汐走進主廳順從的跪在了自己父母面前,身為人子,因一己之私避父母而不見,遠走他國幾年,讓父母憂心難過,思念過度徒增白發,實屬不該,該罰。
“你還知道回來!”汐父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怒喝出聲。
汐母看了他一眼,微微歎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坐在了主位上,拿起帕子将手指擦拭幹淨,然後道:“汐汐,上次回國為什麼不回家來看看?”
赫連汐有些驚訝,“您知道?”
汐父冷哼一聲,“知道?我和你媽什麼不知道!我……你媽盼了多久結果盼回了你坐飛機走的消息,你說你該不該罰!”
赫連汐心中一酸,道:“該罰,爸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景澄和江淵還有艾德森被陳伯擋在主廳外進不去,倒是也都乖乖等着。
聽着廳内傳來的動靜,景澄低頭踢着台階上的小石子,有些悶悶不樂。
江淵捏了捏他的手,低聲詢問道:“怎麼了澄澄?”
景澄擡頭看了他一眼,道:“我也好長時間沒來看他們了,他們是不是也這麼生我的氣?”
江淵怔了一下,然後揉了揉他的頭,道:“澄澄,這不是生氣,這是外祖父母太想念阿姨了。”
陳伯看了江淵一眼,眸中閃過一些滿意,道:“小少爺安心,老爺和夫人不會生你的氣,大人之間的事情不關小少爺的事,現在見小少爺回來了,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要怪也隻能怪景裕泓那個混蛋,不過這句話陳伯憋着沒說,就像他說的,大人之間不論有什麼怨怼,也不該将當時還什麼都不懂的景澄扯進來。
屋内又說了一會兒話,汐父終究是不忍心看着自家寶貝女兒跪在地上,擺了擺手讓她起來了。
陳伯把屋外的幾個人領進去,似是有意冷落,景澄被拉着說了好一會兒話站着的江淵和艾德森才被發現。
汐父壓根就不想瞧兩人,一個是來搶他閨女的,一個是來搶他外孫的,閨女就算了,都這麼大了經曆了這麼多也能認清是非好壞了,可他外孫才多大,這就被人拐走了讓他怎麼能答應,所以艾德森還好,可是落在江淵身上的視線就沒那麼溫和了,赫連家老爺子的一雙眼像X射線一樣把他從頭掃到了腳,企圖找出他一點不符合他心意的地方來。
可這小子左看右看,還真他媽的是一表人材,再加上之前視頻聊天的時候自家閨女提前告知了這倆孩子的事情,老爺子就算再想看江淵不順眼也多了一層還不錯的濾鏡。
看不出不好來,老爺子索性大手一揮,讓陳伯帶他們去祠堂給祖宗上香,景澄一臉懵逼,江淵卻是若有所思。
赫連汐走上前給景澄理了理衣領,又拍了拍江淵的肩膀,道:“去吧,别讓我失望。”
江淵似是看出了赫連汐眸中的深意,道:“您放心。”
去祠堂的路上,景澄一臉懵的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啊,什麼别讓我媽失望?”
江淵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阿姨這麼說,就一定會有關卡要我過,過了關,才能把我的小貓咪帶回家。”
後一句說得很輕,隻有景澄聽見了,他看了看前邊帶路的陳伯,耳尖一紅,不說話了。
祠堂坐落在山莊的最深處,有兩道門,外邊那道門旁伫立着一個石碑,上面用蒼勁的字體刻着“祠堂重地,不可擅入”,進了第一道門,便是一個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條石子路,路旁栽着高大的松柏,順着石子路往裡走,才看到了第二道門。
陳伯将門打開卻沒有進去,站在門旁對着景澄和江淵道:“小少爺和江少爺進去吧,找到香後給祖先上完香就可以出來了,我在這兒等你們。”
景澄和江淵走進祠堂,門在身後緩緩關上,兩人還沒來得及看清祠堂内的陳設,就雙雙覺得大腦有些發懵,随即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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