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少庭并非活潑外向的性格,現在兩人一塊充當壁花,皆是無話。許少庭又給沈靈均這人加上一條,整體看來不内向,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會和你自來熟的人。
張求仁與許懷清說了好幾句,眼睛就忍不住瞟向許嫣然,張氏與他說些好聽話,他隻嗯嗯啊啊的答道“過獎了”。
許少庭不再看沈靈均,看張求仁這樣,心中想,許嫣然魅力可真大,張老師看來是努力控制了,但一雙眼睛就是忍不住。
幾個大人寒暄了好一會兒,許家大人們表達了對張老師的尊敬與重視,終于将主場還給了學生,由許懷清帶着張求仁和兩個學生去了補課地點。
補課地點便是許少庭卧室,首先他房間不小,南北通透,拉開落地窗的天鵝絨窗簾就是滿室陽光,其次也确是遠離客廳的一間主卧,能最大程度的保持安靜。
到了房間,許懷清沒再多說,隻離開時叮囑許少庭好好學習,尊重師長等老一套的話語。
許懷清是說的父愛拳拳,許少庭聽得左耳進右耳出,許懷清一走,三人席地而坐,屁股下是坐墊,中間是房間裡新增的方形矮幾。
矮幾上,許少庭規整的擺着上課用的課本、鋼筆、作業本,沈靈均看過去,發現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全新,他就略有不解的看了眼許少庭。
張求仁也在看這個新學生,看人先觀其面相,雖不說全對,還要再接觸才能知人品性。但總體來說,看一人穿着、面容氣質,也就能先估出這人三四分品格了。
對于許少庭初印象,張求仁還是頗為滿意,少年穿着簡單整潔,沒什麼花哨小心思的地方,行動間雖氣質懶散,看着是很缺乏上進的心态。但他面容幹淨清秀,雙眼清澈,與之對視,不躲不閃,說明心中坦蕩全無鬼祟,細看眼底也正是符合年齡的少年氣,也是個随性自信的少年兒郎。
許少庭不知道張求仁對他一片好評,他心中隻是在吐槽,這老師看許嫣然就算了,怎麼又盯着我看?要說好看,看他那位“師哥”不是更好看?
張求仁收回打量目光,他溫和笑道:“今日第一節課就先不講課了,我們三個人随便聊聊。少庭——我便這樣稱呼你了,在我面前不用這樣拘謹,你看看靈均和我平日裡的相處,就知道我這個人是很随和的。”
許少庭心道:為人随和,怎麼還會惹到不該惹的人。張老師,您這個自我認知肯定有問題。
許少庭聽罷,看向沈靈均,沈靈均是很喜歡這小少年,覺得他處處都很好玩,像是個小貓小狗那樣的可愛有意思。
見他看來,沈靈均便笑道:“我以後也叫你少庭可以嗎?”
許少庭無所謂的點頭,隻是說:“我還不知道你名字是哪三個字。”
沈靈均便道:“和枕頭的‘枕’字很像的那個沈,靈均便是屈原寫過的那個靈均。”
張求仁聽到這個“沈”字的解釋,就很不想承認這厮是自己學生,再次痛心:“唉,怎麼這麼介紹?太不斯文了。”
誰知打擊接連而至,他的新學生茫然回問道:“靈均和屈原有什麼關系?”
許少庭問完,就道不好,張求仁已經是滿臉無話可說的模樣,他更是疑惑的看着沈靈均,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張求仁已經不堪這倆文盲學生了,他張口便說:“名餘曰正則兮,字餘曰靈均,少庭,你連《離騷》都沒讀過嗎?”
高一都沒讀完就退學全職寫小說的許少庭,還真的不确定高一語文書有沒有《離騷》一篇,也許有,隻是他沒到上那一課就離開了學校。
課本都賣廢品了。
張求仁直面新學生國文水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從頭教起,再想一想,總歸許懷清出手大方,也沒太多要求,還對他說孩子身體不好,課業壓力不要太大。
這樣一想,張求仁懷疑是不是許懷清太過溺愛長子,才造成了許少庭國文水平這麼差。
可見父母教育孩子不能一味溺愛,張求仁心中暗暗思考。
沈靈均看小師弟閉了嘴,就主動出聲換了話題:“說來我還是第一次來上海,也沒什麼朋友,隻有些英國同僚,少庭你若是有空,唔,等我們熟悉了後,還煩請你帶我在上海逛逛。”
許少庭再次無辜的看着沈靈均,沈靈均看他表情就知怎麼回事了,許少庭也不熟悉上海。
沈靈均是真的疑惑到詫異:“你不是在上海長大的嗎?”
許少庭想來想去,隻好胡謅:“我不喜歡出門,從小身體不好,去過的地方很少。”
他到目前為止,也就去接過珍珍放學,逛過一家書店,吃了一家餐館。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手裡沒錢,逛什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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