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然馬上反應過來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昨日母妃還擔心表哥的傷勢呢。也不知道剛才撞他的人使了多大的力氣,表哥受傷了沒有。”
兩人一唱一和的,明眼人都瞧得出來是為了羞辱張姝憐,但聽見謝昭玉說裴雁君被撞出去老遠,還是有很多人忍不住笑了。張姝憐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奈何那是兩位公主,自己不能随意招惹,隻好忍下這股氣往門外走去。
宋嫣進門時便被迎頭疾沖上來的人撞了一下,一隻肩膀撞到門框上隐隐作痛,她還沒來得及擡頭看是誰,便迎頭對上張姝憐鋪面而來的罵聲,“沒長眼睛啊。”說完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氣哄哄的走遠了。宋嫣捂着自己的肩膀不知道哪裡又惹到了她,無奈地搖搖頭,回身卻見謝昭玉與周意然互相笑了笑。
她們什麼時候關系變得這麼好了?宋嫣半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落,隻覺得心中空空的。周意然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她對裴雁君的心意的人,如今連她都站到了謝昭玉那邊去,自己還有什麼勝算呢……
肩膀上的痛感越來越明顯,宋嫣低頭盯着地面,視線漸漸模糊,眼眶滾燙。她忍了半天還是沒把淚意忍下去,于是悄悄地又退出門外,不願意讓别人看見自己的狼狽模樣。
裴雁君瞧着門口消失的人影,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人,“你不去看看?”
蔣沉望向門外,“不合适。”
“于理不合,于身份不和,那……與你的心呢?”裴雁君轉身在他身後落座,看着遲遲不肯動彈的他問道。
蔣沉看見周意然追了出去,這才回過神,微微側頭往身後的方向看,“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看出他的裝傻,裴雁君無奈的搖了搖頭。轉念又一想,感情這種事還是讓他自己處理,外人摻和太多反而不好,于是他喝了口酒,沒有點破蔣沉的心事。
謝昭玉出完了風頭便安靜坐下,時不時往裴雁君那邊看上兩眼。他與蔣沉和許青閣坐一桌,此時正聊得不亦樂乎。想起他剛才下意識看過來的那一眼,她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殿下?”太子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跟前,謝昭玉起身整理好笑容,“太子才來,身體如何了?”
“好多了,多謝殿下挂懷。還要多謝孫神醫替我診治,謝禮我已經派人送去公主府了。”
謝昭玉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捏在手中卻沒有喝。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循着望過去,周玄坐在不遠處黑着一張臉猛地往自己口中灌酒,看樣子氣得不輕。謝昭玉笑一笑,收回視線,“不必放在心上,太子這病因我而起,不做點什麼我也實在過意不去。”
太子瞧她遲遲不肯舉杯,輕笑了一下,靠得更近一些低聲道,“父皇請殿下去一趟禦書房,說是有要事相商。”
崇明帝?謝昭玉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升起一絲戒備。看周延的樣子這事兒似乎沒有别人知道,可崇明帝單獨在禦書房見她,會是為了什麼呢?謝昭玉思索了一路,心中隐隐有了結果。
禦書房離宴會并不遠,此刻大部分宮人都在宴會處忙碌,此處的人少了很多,格外僻靜。謝昭玉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什麼聲音,一片安靜。她推門進去,背對着門站着的崇明帝頭也沒回,“你來了。”
謝昭玉走進屋内,崇明帝正在仰頭看牆上的畫像。那是他當年奪位成功之後最後一次穿铠甲的樣子。年輕時的崇明帝相貌俊朗,穿着铠甲更是顯得氣宇軒昂。人群之中一眼就能看出将領的氣質。時隔多年,不知是長安城的日子過于太平還是皇宮之内的詭谲太過陰暗,如今的崇明帝身上已經找不到當初的一點兒影子了。
“陛下在想什麼?”
“在想當初的事情。”
“還記得麼?”
崇明帝愣了愣,緩慢地搖搖頭,“記不太清了。”
他腦海中的自己早就已經是一個帝王的形象,已經回憶不起邊關戰場上的風沙了。謝昭玉頗為遺憾的在心中感慨一聲,随即正經起來。“陛下叫我來是想說什麼?”
崇明帝轉過頭深深的看她一眼,“誰都想不到當初助我奪位的會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如今大戚建立了十餘年,朕老了,你還依舊是老樣子。朕想問問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扶持我做皇帝呢?”
“這個問題陛下問過我很多次了,如今的大戚就已經證明了我的選擇沒有錯。”謝昭玉坐下來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是遲遲不肯把傳國玉玺交給我。”崇明帝輕輕歎息一聲,“這次回長安來,想必你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吧。朕老了,裴将軍戰死之後,朕身邊可信的人就不多了。這江山和朝堂,俨然已經不是朕能輕易掌控的了,長公主下一個要扶持的人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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