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白日為何不見我?”周玄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謝昭玉瞥他一眼,眼神冷冰冰的,“九皇子難道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對自己做了什麼心知肚明呢。”
“這話從哪裡說起?”
“哼。”謝昭玉也不掩飾自己的怒意,聲色俱厲道:“九皇子是不是覺得我知道屠門之事還故意給你清雲山的令牌,既然已經認定我背叛了你,又給我下了毒,又何必假惺惺的到禦花園演一出戲給我看。若是害怕我與你鬧翻後會報複你想要穩住我,就大可不必,起初我就說過,結盟一事,合則謀,不合則散。九皇子既然已經不信任我,我也不必再費心費力了,你我之間就此一刀兩斷吧。”
周玄聽明白了這話,皺眉拉住她的胳膊,力氣用的很大,捏得謝昭玉一陣吃痛。
“連你也以為是我下的毒?”
“不然呢?十公主雖然于我有恩怨,可也隻敢用一點下瀉藥的小伎倆,太子亦沒有理由要害我,給我敬酒的人中,除了你還會有誰想要置我于死地呢?你害怕我洩露你的秘密,才想要殺我滅口,這個理由很充分不是嗎。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如此容不下我。”
她費力掙脫開他的桎梏,轉過身不再看他,“九皇子也不必在演戲了,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往來才好。小娥,送客!”
不由周玄分說,屋内出來幾個侍女把他‘請’到了屋外,狠狠地關上了門。周玄心中的氣憤和委屈無處發洩,一拳錘在石階一側的扶欄上。他不明白為什麼幾日之間謝昭玉對他的态度轉變如此之大,正準備去找張貴妃商量對策,擡起頭瞧見太子帶了一個小太監打着燈籠慢慢走近,二人側身而過,誰也沒有理會對方。
小娥看清來人禀報後來回複,“太子來得不巧,殿下正在喝藥。”
“無妨,本宮略等一等。”周延淡淡道。
周玄聽見身後的對話,又想起那日在禦花園的事情,不由得起疑回頭看了一眼,眸色沉沉。看來他果然沒有猜錯,不知那日太子與謝昭玉說了什麼,竟然能讓謝昭玉動搖,還如此堅定的要與自己決裂。事到如今挽回謝昭玉已經來不及,既然如此,也不能讓太子輕易撿了這個便宜。
思及此,他眸色稍暗,匆匆加快了腳步,身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子在門外等了一刻鐘左右才被請進門,他也并未顯出一點的不耐煩。謝昭玉覺得太子與五年前大不相同了,不知這五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竟能讓人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整理好衣服,盡力壓抑着剛才的怒火,面上平和地對周延笑了笑。
“這麼晚了,太子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麼?”
周延見她出來,起身拱手行禮,謝昭玉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拘束。
“我是來向殿下請罪的。此次宴會的事情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才讓殿下陷入危險,我該受責難的。”他頓了頓,聲音波瀾不驚地繼續道:“方才,我在殿外見到九弟了。”
“哦?”謝昭玉一隻手撐着臉,食指在額頭側面輕輕點了兩下,“你們說了什麼?”
周延搖搖頭,“不曾說上話。九弟他從小性子沖動,此番釀下禍事,還希望殿下不要生氣,九弟還小,也希望殿下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謝昭玉擡眼,隻見周延端坐在椅子上,始終保持着太子該有的風範,人前人後不敢松懈一絲一毫,表情溫和,看上去真的像是在為不懂事的弟弟操心求情一樣。她打起了一點精神,“你也覺得是九皇子做的?”
“我不知道。”他誠實的回答。
“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延擡眼對上謝昭玉的視線,“殿下是這樣的覺得的,宮裡所有人都是這樣覺得的,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所以我也隻能這樣想,即便他不是真正的兇手。”
謝昭玉看着他的認真,突然笑了笑,她喝了口茶潤嗓後又問,“太子知道誰是真的兇手?”
周延盯着她的臉,半晌沒說話。許久後他重新低下頭,回複剛才的乖巧模樣,“我不知道。所以此刻坐在這裡,也是在跟自己賭。”
兩人的對話像是再打啞謎一樣,旁人都聽不懂。謝昭玉伸手在茶碗邊緣劃着圈,這是她思考時的下意識的動作。
從回長安的第一天起,謝昭玉就知道周玄是鬥不過周延的,因為周延身上有一點最重要的能力——揣度人心。方才二人的對話看似是在讨論誰下的毒,事實上卻是再說人心。宮中的人因為風言風語都已經相信周玄是兇手,不管他事實上做沒做,也改變不了人心的想法。周延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根本不關心周玄到底做沒做。他需要的隻是象征性的為周玄求情,以博一個美名,這也就是他所說的‘賭’。如果以後查出證據并非周玄所為,他今日之舉也會遭人诟病,說他不信任親弟弟,說他心胸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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