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沨的課本每一本都整潔,而且筆記齊全,他寫的字我能一字不漏地背下來。所以我究竟是喜歡學習還是喜歡學江沨的課本這個問題在很多年裡都一直無解。
貓趴了一會兒湊過來舔我的手指,把指尖含在嘴裡,我想抽出來卻又被輕咬了一下。
“好吃嗎?”我忍不住問它。
“喵。”
##22
江沨就像他之前的每個假期一樣恢複了忙碌的狀态,甚至連早晚飯也不在家吃了。
在外婆家的那些日子像是誤入桃花源,再想回去隻會不複得路。
我遲遲沒有換新的鬧鐘,仍是會在天還是水藍色的時候醒來,抱着貓坐在門檻上,隻為了能在江沨挎着書包推開門的時候跟他說,“哥,早上好。”
第一天他聽到聲音然後腳步一轉走過來,我坐在三層的台階上仍是沒有他高。
他垂眸看窩在我蜷起來的大腿和肚子縫隙裡的小貓問:“打過針了?”
“打過了,哥。”
後面每天,江沨推開門之後會先望向我,等我說完早上好也回我一個“早”,然後在清晨濕潤的柔光裡走出門,我仍然不知道他是去幹什麼。
傍晚,徐媽做完晚飯會回自己家,她已經不在江懷生家住了。
等她離開之後我會放下手裡還沒夾菜的筷子,這樣就我能在餐桌上再跟江沨見一面,多待一會兒。
江沨連續三天臨近晚上十點推開門看到我坐在餐桌邊時,終于明白過來不是徐媽做飯晚了而是我在等他。
“不用等我,我吃過了。”
他說着還是拉開凳子把面前的一碗粥喝了,沒有對我擅自做主把自己的位置挪在他對面的行為做任何評價。
往後他總是在白天和夜晚交替時,背對着漫天像是要塌下來的火燒雲跨進家門,跟匆匆離去的徐媽告别,再坐在對面和我一起吃晚飯。
除了每天昏定晨省地跟江沨見上兩面,我開始整日和貓一起趴在地毯上。
它時常在睡覺,偶爾清醒的時候會繞着我玩,我看書或者說通過看書來壓制腦子裡燎原一般灼燒的,讓我搖搖欲墜的事。
我有些難以啟齒,盡管這件事從結果上來說隻是在學校裡許多男生心照不宣的“那個”,不少男生在廁所或是在沒有女孩的時候會聚成一團,虛張聲勢地談上幾句,以示自己經驗豐富。
如果隻是“那個”倒是沒什麼不好說的,因為我再明白不過它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糟糕的是它的原因。
我開始頻繁地夢到江沨,就是我們在機場酒店的那一夜,他拿着充電線繞過放滿安全套架子的場景。
夢裡他卻從架子上拿起一盒,盒子外面塑料薄膜上那根密封條帶着彩虹一樣絢爛的顔色。
江沨靠在床頭,在吝啬的暖黃色燈光下勾起嘴角,露出那個不常出現的酒窩問我知不知道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我從沒見他那麼笑過,看起來有點危險,卻對我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我想去靠近他,但是兩張窄床之間不過半步的距離卻怎麼也跨不過去,隻能着急地,手足無措地坐在床邊看他垂眸把玩着那個小盒子,喉結上下滑動,隻穿着背心裸露出來的大片蜜色皮膚讓我幹渴而焦灼。
“哥……”我喊他,想讓他擡頭看我,也可能是我想看他的眼睛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在着火。
他還沒看向我,我就被燒醒了。小腹和大腿根兒都微微地震顫,巨大的愉悅感和罪惡感同時把我包圍。
冷靜下來想,其實這并不算是什麼露骨的夢,但是我卻日複一日地沉浸其中,被灼燒的差點理智全無。
我在朦胧的晨光裡側身用毛巾被捂着下身,緩緩地等待着一切恢複平靜,然後推開門坐在門檻兒上等着跟他說早安。
除了我沒人知道那些隐秘的愉悅與罪惡。
我曾經狂妄地想,喜歡江沨隻是我自己的事,而他隻要繼續做我的哥哥就好了,可是欲望這種自我意識卻難以被自我左右,一不小心塌了一塊兒就像天邊的雲一樣隻會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我堪堪地用最後的理智一絲不苟地把對他的感情分門别類地摘出來,把隐秘的難以宣之于口的部分小心翼翼藏好,隻有在夜深人靜時才允許它們出來磨牙吮血,把我拉進萬劫不複裡。
從江沨打電話的隻言片語裡拼湊出陳阿姨和江浔要等到開學前才回來,白天這幢房子裡隻剩下我和小貓,我有很長的時間能夠完成這項大工程。
這個暑假漫長的像沒有盡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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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上旬的某一天又下了細密的雨,江沨早上撐着一把黑色的傘了門。
上午,我正趴在地毯上看他寫在數學書上的例題時,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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