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堅卡說到這裡,拿起了身旁放着的平闆電腦打開,調出一張照片給衛燃看了看,“她去了墓地,然後和我說你們被一輛出租車騙了,最後隻能步行走了20公裡才回去。”
不等衛燃張嘴,她将屏幕上的照片劃到了下一章,指着一枚劍盾雙頭鷹的徽章說道,“她甚至還去盧比揚卡廣場坐了一整天期待有人能把她抓起來,這樣就能證明你确實在說謊。
但實際上,不但沒有人抓她,而且在她意外幫助一個在那棟樓裡工作的女人的孩子之後,那個女人甚至熱情的邀請她去裡面坐了坐并且幫她處理了傷口,還把照片裡的這枚徽章當作紀念品送給了她。”
緩了口氣,卡堅卡繼續說道,“她以為那是意外,所以在那天晚上又去那裡坐了很久。”
“這不吃飽了撐的嗎...”衛燃抽搐着嘴角用漢語滴咕了一句。
坐在對面的姑娘笑了笑,先将照片切換到了卡堅卡在盧比揚卡廣場的自拍之後,又切換到了兩個油膩膩的餡餅照片上,其中一塊餡餅上,甚至還被咬掉了一小塊。
與此同時,她也繼續說道,“但是除了兩位好心的警察用警車把她送到了酒店之外,依舊沒有人試圖逮捕她,甚至還擔心她餓肚子,所以送了兩個餡餅給她。她和我說,那些餡餅很好吃,和媽媽做的餡餅味道很像,甚至她還給我留了一塊。”
說到這裡,卡堅卡熄滅了平闆電腦的屏幕,“老闆,她說她可以肯定你沒有說謊。”
“我當然沒有說謊”
衛燃無奈的攤攤手,他并不怪這倆謹慎過了頭的姑娘,這事說起來,還得歸結于那位已經去世的卡堅卡,或者說卡列尼娜身上。
但從小在和平環境下長大的衛燃,即便有金屬本子帶來的奇遇,又怎麼可能完全理解的了冷戰陰雲下,一個紅色集權領導下的諜報工作者,實際上要要面臨怎樣的危險與壓力?
而在那個集權崩解之後,無論那些被放棄、被徹底遺忘的隐秘戰線工作者做出怎樣的安排,似乎都不算過分。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我?”
卡堅卡說話的同時,已經攤開滿是汗漬的手心,任由一枚PSS微聲手槍使用的特殊子彈“當啷”一聲砸在了桌面上。
“因塔的卡堅卡,你嘴裡的那個醜女人說,我需要幫她從這裡取些東西回去。”
衛燃沒管那枚在桌面上緩緩滾動的子彈,而是直接朝對方伸出了手,“我猜她應該是希望我把你帶回去吧?”
“活着?”
“不然呢?殺了你?我的女朋友在她的手上呢,我把你殺了,等我回去的時候就要給我的女朋友舉辦葬禮了。”
衛燃伸着手故作無奈的說道,“而且以我女朋友的性格和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非常樂意身邊帶着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助理滿世界炫耀,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換一份工作的話...”
“我...我不介意”
坐在衛燃對面的卡堅卡稍有些局促的伸出潮乎乎的小手,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和衛燃的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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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尴尬的沉默中,卡堅卡松開衛燃的手之後不知死活的問道,“老闆,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衛燃反問道,“似乎沒有哪個老闆規定自己的員工不能有個雙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吧?再說了,我給你或者說你們的工作不是都完成的很好嗎?”
“這個...”卡堅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然,衛燃說的也确實是實話,這件事說白了其實和自己根本沒有多大的關系。
誠然,兩個卡堅卡的存在讓他毫無準備,但這種事既不是他能決定的,更不是卡堅卡們能決定,而唯一造成眼下這局面的人,也早就已經埋進了墓地。
再說了,他衛燃又不是什麼KGB成員,雙方隻間的關系在他看來也不是上下級,隻是對方一直在用蘇聯時代的思維和自己相處罷了。所以别說這裡有倆卡堅卡,就算是有一窩卡堅卡又關自己屁事??
“老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卡堅卡試探着問道。
“确實有”
衛燃稍作猶豫之後問道,“現在有個很關鍵的問題,我該怎麼區分你們?我的意思是,以後我總不能繼續用同一個名字稱呼你們,對吧?而且我記得在卡列尼娜女士的墓碑前和我見面的卡堅卡提到的要求裡,希望有自己的名字,所以...”
“她在盧比揚卡廣場被警察送去酒店之前,曾經讓我給我們各自取個新名字。”
坐在對面的卡堅卡頓了頓,重新拿起平闆電腦,一番劃拉之後打開一個頁面遞給了衛燃,“這是我們都滿意的新名字,但是我們目前還沒分配好到底誰用哪個名字,除此之外,老闆,你還要幫我們解決使用新名字的身份問題。我們現在用的還是奧地利的護照,所以...”
接過平闆電腦,衛燃看着屏幕上手寫的俄語名字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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