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鴻歸低着頭,絞着手指,越說臉越紅。
這可是他第一次跟人告白啊!對象還是一個男人!
褚晏庭靜默良久,忽然從床上咬牙慢慢撐起了身子。
謝鴻歸連忙去扶他,“你不好好休息,起來幹嘛啊?”
“我不信。”
低啞的聲息呼在耳邊,褚晏庭借着他的肩膀坐直了身子。“除非……”
謝鴻歸豎起兩隻耳朵,慢慢轉頭看他,表情愣愣的,“除非什麼?”
褚晏庭輕勾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嘴角,“除非你主動親我。”
褚晏庭相信完全相信謝鴻歸說的,他的那些何嘗又不是他所想的呢。他們一起批閱奏折、讨論國事、說文論道的日子,也是他心中的珍貴回憶,是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美好。不知多少次,小皇帝都會故意躲着他的眼神,而那臉上被暈染上的紅暈,也常常被他收進眼裡。他知道,小皇帝應該是喜歡他的。
既然互相喜歡,何必要彼此疏離。那些惺惺作态的君臣之禮,那些冠冕堂皇的虛僞禮制,像是給他們之間的距離設下了一道天塹,隔着那層虛禮,即便他們每天見面,每天聊天,依然相距千裡遠。
他早就想跨過那道看不見的天塹了,讓小皇帝褪去高不可攀的外衣,讓兩人可以自在地相處。
褚晏庭的唇有些薄,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冷漠、不好接近。此時泛着失血的淡白,更是讓整張臉顯得生冷勿進。
謝鴻歸就這樣愣愣地對着那片薄唇,心中的燥熱,讓原本绯紅的臉幾近血色。
以前,他不是沒有對這張薄唇肖想過。他本就比褚晏庭将近矮了半個頭,每次二人面對面站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總是那抿成一線的薄唇,有好幾次,被褚晏庭的氣息勾引,他都忍不住想直接撲上去啃個痛快,想嘗嘗那極具誘惑力的唇瓣到底是什麼味道。
但真正這等好事來臨之時,他卻慫了膽,沒有勇氣撲上去了。
就在謝鴻歸發愣的時候,褚晏庭忽然掰過他的下巴,往前一拉,給了謝鴻歸一個猝不及防。
兩片薄唇覆在一起,清冷的唇瓣很快生出了溫熱感,将謝鴻歸的渾身的血直往腦門沖!
謝鴻歸杏眼睜得溜圓,眼珠子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褚晏庭的臉,以及他長的過分的睫毛。
這個吻不是蜻蜓點水,不是一觸即分,而是慢慢碾磨,氣息粗重的吻。
謝鴻歸直到最後一刻分開的時候,也忘了閉上眼睛,整個人維持着癡癡的,傻傻的神态。他的腦子先是一片空白,回味過來,才慢慢升起了幾朵煙花。
褚晏庭沒有放開掰着謝鴻歸下巴的那隻手,而是輕輕用手指拭去謝鴻歸嘴角的晶瑩,擡眼笑道:“對不起,沒忍住。”
此時此刻的謝鴻歸根本沒空去想,褚晏庭這一刻的精氣神是哪兒來的。他全身緊繃着,整個人從上到下,都被這個吻給俘獲了。
待回過神來,他已經被褚晏庭一把抱在了懷裡。
謝鴻歸頂着個燒紅的小腦袋,軟趴趴地擱在褚晏庭的肩膀上,褚晏庭的氣息一寸寸地攀附在他周圍,讓他方寸大亂。
天啊!這可是他的初吻啊!
褚晏庭居然把他給強吻了!……不對,強吻這個詞好像不妥,他自己也是願意的……
褚晏庭是真的喜歡他嗎?他想攪基嗎?
而且褚晏庭現在這個樣子,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替他擋了那一刀……
想到這裡,謝鴻歸的臉開始沉重起來。當時褚晏庭是怎麼想的呢?那名刺客刺向自己的時候,褚晏庭在一旁是隔着有一段距離的。但是當時的他,似乎是毫不猶豫就替他擋下了。如果說之前的喜歡他,是别有用心的話,那有必要做到這等程度嗎?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
那如果不是,就說明,褚晏庭是真的喜歡他?
謝鴻歸的手緊緊拽緊了被子,心髒跳得厲害,快要蹦出來了。
謝鴻歸貌似不打算擡起頭來了,心中一直肖想的事成了真,卻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害羞、緊張、激動摻雜在一起,一時失了語。
也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小公子,老夫配點藥來了,快開門!”
謝鴻歸及時從那個懷抱裡掙脫出來,也不敢去看褚晏庭,連忙去給老大夫開門。
老爺子一進來就皺起了眉頭,“怎麼還坐起來了!怎麼?是想快點死嗎?”
謝鴻歸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你……你怎麼能咒别人呢!”
老爺子朝他瞪了一眼,“那你不好好看着?讓他就這樣胡來?!”
謝鴻歸低垂着眼,不敢去看褚晏庭的眼睛。扶着褚晏庭的身子讓他躺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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