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君?
“唐大小姐,原先不該跟您說的,不過這會兒…反正朱公子死了,我也老實跟您說。雖說男子風流是本性,不過朱公子這般姐妹不忌,也、也不是啥好事……”
“本性?!我去你的本性!”呂海棠柳眉倒豎,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中的鞭子躍躍欲試似乎要抽過來,那架勢居然吓得老船夫直接跳到了水裡!
老船夫在水中撲騰,抓着船的一角,連連告饒:“姑娘饒命……我說錯了說錯了。我家中也隻一妻,可不風流、不風流……”
“不必為難他了,我們上岸吧。”唐芷君面容肅然,冷冷又道,“你今日若将此事告訴他人,我以靈鹫山莊啟誓,必讓你在姑蘇待不下去。”
老船夫一臉狼狽着從湖中爬上床,撐着船靠了岸,目送二人離去。
船艙内依舊放了一錠大元寶。他拍了拍胸脯,這短短的一會兒,心一直蹦蹦跳跳毫無規律,可把他吓傻了。
他暗中發誓,今後這些男男女女情情愛愛,他再也不敢再看,更不敢牽扯其中。
唐蕪君今日也起的很早,剛起了身便又感覺昏昏沉沉,身體并沒有經過休息後的輕松,反而更加疲憊。
她沒有多想,她這樣的身體常常各種毛病,已習以為常。她喊了人進來洗漱,梳頭之時,有敲門聲。
“蕪君,你起來了嗎?”
原是唐芷君和呂海棠。
“蕪君,你這頭發可真好。”呂海棠輕輕拂過滿頭的烏發,贊歎道。
“頭發好有什麼用,平日裡吃的東西都貢獻給了它。”唐蕪君摸着自己的頭發笑道。
“蕪君,等你好了。跟我們去見一個人。”
唐蕪君撫着的手停住了,看起來略有些緊張:“大姐姐,你們真的把娘帶下來了?”
唐芷君歎了一口氣:“是,我知二嬸不願意回來。于是騙了她,說是你的意思。”他摸了摸蕪君纖弱無骨的手腕,心疼道,“二嬸不說實話,奶奶終究是饒不了她的。昨日她要自盡,幸好被我們救下。若是我們不在,隻怕如今隻能看見她的……蕪君,如今則凡已經死了,他的身份不僅僅是我未來的夫君,更是關系到了靈鹫山莊之名。若、若真的是二嬸……”
若真的是二嬸,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唐芷君将心中的話咽了回去。
她内心不敢真的相信,卻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唐二夫人的确有問題,那日回去的路上慕清明的話在腦中回響。
“如果唐二夫人是雷純,她的嫁妝首飾是雷家給她的,那麼就會有一個特點。風雷門擅長打造各種兵器□□,他們的東西大多特殊,冶煉手段成熟,與我們常用的刀劍不同。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方式融煉武器。按理說唐二夫人在佛堂之中并沒有出去的機會,可是你說了,她有兩箱的嫁妝。無論那嫁妝是怎麼送至佛堂的,她在此基礎上動手腳并不難。這件事情和她脫不了幹系。”
“大姐姐,我知道。”唐蕪君笑容凄涼,“若是真的要懲罰一個人,那便……”
她話未說完,臉色突變,一手撐着桌面,另一隻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不一會兒,便見下身衣裙一片鮮紅。
唐芷君和呂海棠慌忙扶住了她快要倒的身子,急聲問:“蕪君!蕪君!你怎麼了!哪裡疼!”
原本梳着發的婢女更是慌亂地扔掉了頭梳,在原地不知所措。
“肚子…肚子疼…娘,肚子疼…”唐蕪君臉白如屍,發出的聲音也細細細微直至沒有。她身下的血越湧越多,乃至唐芷君和呂海棠也沾染了滿手的血。
她們二人都是未嫁之身,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海棠比唐芷君先鎮定下來,她勉強穩住心神,沉聲向那個如木頭人一般定住的婢女吩咐道:“快去讓通知唐老夫人找大夫!”
婢女這才恍然大悟,立即應聲跑了出去。
“芷君,你陪着她。我去找慕先生!”說完,未等唐芷君應話,她就跑了出去。
靈鹫山莊中,如今她最信任的隻有慕清明。
也是一個雨夜,滂沱。
似是在夢中,蕪君感覺自己的腿居然可以站起來了,她歡愉之間,用力踩了踩腳下的地。那種力量是她十多年的生命裡未曾擁有的。
她看着的身體,感覺無比的開心,縱使是在夢中,能讓她感受到雙腳在地的感覺那也夠了。
畫面一轉,她仿佛是在自己的房間内,外面大雨漂泊,她卻對窗理雲鬓,看着鏡中的自己肌膚嬌嫩,明眸皓齒,一颦一笑之間和大姐姐有着莫名的相似之處,她便欣喜。
“笃笃,笃笃。”外面有似有若無的敲門聲,蕪君停住了梳着頭發的動作。過了一會兒,又有了“笃笃,笃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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