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無非就是跟雲瑤去一趟十方界,順道“參觀”他們魅刹派的禁地,不到片刻就會回去。
元徽目送着她們離去,直到再也看不見雲瑤的身影。
“元公子果然是仗義,竟将寒月寶刀拱手相讓。”餘年站在亭台之上,低頭看向他,對他的行為頗有微詞。
元徽淡笑回視,“小餘門主多慮了,不過是借給雲瑤姑娘一用,哪裡說的上相讓二字。”
餘年搖頭冷哼一聲,“元公子當真以為借寒月刀隻為救人。”
他話中有話的提醒元徽,“難道你沒聽說過劉備借荊州,一借不還的嗎?”
餘年說罷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元徽一人心緒不甯。
他表面上強裝鎮定,心裡卻開始擔憂了,其實就算他知道江湖上本就爾虞我詐,毫無信義可言,可寒月她不會相信,以她的性子如果不讓她跟着雲瑤救人,肯定是要鬧上天的。
于是元徽答應了,不過他早有打算,決定偷偷跟去看個究竟。
祁曉曉一路别提多高興了,穿來書中這麼久,總算是跟雲瑤小可愛“單獨”相處了。
那種好比一直喜歡的某個偶像人物,突然跟自己現實中相見了,還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簡直就是做夢,這感覺别提多好了。
祁曉曉激動樂呵了半天後,才發現她們去的方向似乎是往蒼羽居。
“阿瑤,不用禀告鳳掌門,我們偷偷把人救出來就行了。”祁曉曉以為雲瑤這孩子老實,想要先将救人一事告知鳳卿荷再行動。
其實她們大可先救人,再去告知此事,或者壓根不告訴鳳卿荷悄悄把這事妥善處理了。
反正隻要其他人不說,鳳卿荷也不會知道的。
雲瑤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走向了那扇金漆朱雀門,她神情凝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
蒼羽居的門很厚重,給人一種推開要費很大力氣的感覺。
祁曉曉看着雲瑤叩了兩下門上的銅環,擡手用力将門推開,門縫間好似滾動着刺目的光,閃白的光亮的讓人睜不開眼。
祁曉曉不适的遮住眼睛,等她再睜開,隻見眼前出現一個清冷絕美的白皙臉龐,一副翹首以盼的殷切模樣。
一日未見,鳳卿荷好似又清減了不少,瘦削的面容之上竟是我見猶憐的病顔。
“這節食有點過頭了吧!”祁曉曉覺得鳳卿荷這張臉美是美就是身體看着不大健康,好像一陣風就能給吹跑似的。
她側頭看着雲瑤,心中慶幸,還好雲瑤面色一切正常,沒有白的毫無血色,魅刹派的夥食還真不能太清淡。
元瑤沒有上前一步,而是與鳳卿荷保持着距離,她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堅持,“我要見她,現在。”
祁曉曉開始有些弄不清楚狀況,隻是依稀能感覺到鳳卿荷與雲瑤之間好像做了什麼交易,而她就是交易的對象。
鳳卿荷站在她們面前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就這樣直直的看向她們,那眼神就像要将她們身上看穿一個窟窿。
祁曉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摸着自己的手臂,不太适應道:“這人到底想幹嘛?有話說話,直勾勾盯着人家怪滲人的。”
就在祁曉曉有些害怕時,鳳卿荷總算說話了,“跟我來。”
她的聲音分明幹澀低沉,卻好像塵封許久的美酒,給人一種悠遠揚長的感覺。
祁曉曉還沉浸在鳳卿荷低沉的嗓音中,雲瑤已經帶着她跟上前去,迫切的有些怪異。
“到底要去見誰呢?”被拽着往前的祁曉曉緊跟在雲瑤的身側,腦海中猶如一團漿糊,将她原本以為的情況攪得亂七八糟。
蒼羽居的後室下竟然有條密道,那甬道狹長昏暗似乎一眼望不見底。
他們一路走着,耳邊靜的隻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
這條密道着實有些幽深,走了片刻才見到前方有束微光出現,祁曉曉很是納悶她在書中不記得提起過魅刹派的蒼羽居下有這樣一條詭異的密道。
看來書中隐藏了許多未知的“關卡”,祁曉曉目前唯一能慶幸的就是得虧她穿成刀不是哪個人,不然真要被作者埋的暗雷炸死了。
鳳傾荷帶着她們走出了密道,她順手按下了出口處的半月形機關,将她們來時的路“封”了起來。
而她們眼前豁然出現的竟是一間石屋,屋内擺設都是石頭做成的,石床、石桌、石凳、就連石桌上喝水的茶壺也是石頭做的,這裡的一切好像都與石頭有關。
雲瑤雖然對石屋也很好奇,可她依然警惕的不與鳳傾荷靠的過近,似乎一直都在擔心她會搶奪自己手中的寒月刀。
“她人到底在哪?”雲瑤握着寒月緊張的四處張望,因為她沒在石屋内看見任何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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