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聽不進去,腦子裡隻有四喜那一句:下雨了,給你傘。
這話沒有半分逾矩,隻是一個小姑娘的善心,經由她溫溫柔柔的小嗓子說出來。
再多一點,就是四喜踏過濺起水花的小水坑,踮起腳,将那把傘舉的很高,替他遮風擋雨。
因為手舉得高高的,小姑娘梨花白的春袖滑落半截,露出了柔弱無骨的纖細手腕,和光滑如玉的手臂。
嫩生生的,像白玉蘿蔔。
這是四喜以為的,橫豎是吃的,可是傅月沉的眸光變了變,他還沒來得及接過傘,就看見個子和自己一般高的三喜大步走了過來。
面色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随後做姐姐的把自己手裡的傘扔給了傅月沉,又躲到四喜的彼岸花傘下,這才恢複笑意。
傅月沉覺得她可笑,等人影走遠消失不見,他的心莫名一陣空落時,方才驚覺,自己也可笑。
可笑是因為四喜的眼底,幹淨無垢,清楚地倒影出他片刻的怔愣,這是他引以為傲的演技…也無法把控的事情。
他得承認,那姑娘攜傘向他走來的時候,心跳的比平時快。
他也得承認,不過是皓腕凝霜雪,卻勝過美人不着衣……
【危!!】
莫名奇妙的,貓兒這次的警告,比平常多了一個感歎号。
傅月沉大概是最清楚的,他一貫不走心,海慣了的狗男人也不可能為一個女人浪子回頭。
何況還是個…小丫頭。
可偏偏是四喜,她讓他覺得熟悉,會不忍心,會多看幾眼。
但也僅僅是有這些苗頭,傅月沉又哪裡會深陷進去?
他伸出細長的指尖,摁了摁自己心口,那裡總好像缺了點什麼,讓他對世間一切的事情,都是無所謂,随他媽便的敷衍态度。
唯一認真一點的,大概就是這所謂的任務吧。
因為他想找回曾經的自己。
想從這牢籠裡逃出來。
傅月沉舉起一杯薄酒,從房間裡的窗戶往外看,因為白天下過雨,夜裡的月亮更加混沌不清。
他朝月亮舉了舉杯,沒有喝,而是盡數傾灑在了華貴的地毯上,濺到他雪白的衣袍上。
傅月沉這個人,滴酒必醉。
所以除了演戲,他從不會沾酒,往後,除了必須,他也絕不再沾染那小姑娘。
絕不。
……内心掙紮之際,窩在角落裡的貓兒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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