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遇匪,後是遭親近人背叛····
“清慧···今日之事十分蹊跷,恐怕不是巧合。”方珲說的委婉,他認為今日之事同飛雙逃不了關系,那些土匪就是等着他們的,可是那畢竟是妻子親近的人,明說了生怕妻子難受。
“我明白夫君的意思。”傅清慧将頭靠在他的肩上,“飛雙今日說了清楚,她口口聲聲控訴我不為她着想,心生怨念,想要報複我也說的通,可是那些土匪卻不是她能找的動的,所以今日之事,背後一定還有人想要娶我性命,她隻是被指示的那個·····”
方珲将妻子攬在懷裡,“清慧為人為夫自然是知道的,又怎能樹敵。”
傅清慧落定心神,突然想起今日救命的那個男人,今日之事妹妹好像先有預知。
“去丞相府。”傅清慧對外面吩咐道。
*
傅清墨今日就寝食難安,早膳端上來隻用了幾口,楚臨淵在一旁哄着也是沒用,那是她親姐姐,若是真的有事恐怕少不了難受。
楚臨淵沒有再勸,算着時辰這會兒差不多也要回來了。
正巧此時下人來報,說夫人的姐姐和姐夫到了,就在院外,傅清墨直接就下了地,疾步迎了出去。
“姐姐!”
傅清墨見人進來就一把抱住,眼淚一滴滴的往下砸。
傅清慧眼圈也紅了,卻還是維持着,“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快坐下吧,今日是哪裡不适。”
傅清墨站直了身子,将姐姐拉進了屋裡,方珲不想打擾姐妹二人談話,坐在院子裡,對着楚臨淵拱手,“今日多謝楚相出手。”
楚臨淵将茶杯推了過去,“客氣了。”
方珲接過茶,後背都有虛汗冒出,這樣的妹夫,讓人壓力還真是大。
“姐姐今日·····”傅清墨擔憂問道。
傅清慧一路上已經緩過來不少,現在就平靜地講了一遍,可是傅清墨聽了眼淚掉的更甚,“都怪我···”
傅清慧心疼,趕緊拿着帕子上去給她拭幹淚水,“做什麼又哭了,怎麼就是怪妹妹了,今日還是妹妹救了姐姐呢。”
傅清墨将昨日的夢講了出去,傅清慧的手也涼了起來,若是沒有妹妹這夢,那此時的自己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姐姐也不會遭此劫。”傅清墨是真的心痛。
“妹妹哪裡的話,現在背後之人是誰還不清楚,而且就算沒有那個人,飛雙已經有了怨氣,早晚都會爆發,到那時我又對她沒有絲毫防備之心,恐怕就躲不過了,所以這次,也算是鏟除了一暗瘤。”
傅清墨一想也是,心裡頓時輕松了不少,也算因禍得福了,“飛雙那日姐姐還提起過,說她自小跟着你,交情不一般,所以想為她選個好親事,放了身契,好做個清白的正頭娘子,可是她卻等不得····”
盡管傅清慧努力壓制着,眉宇間還是忍不住的傷痛,隻是她速來拎得清,所以将那情緒藏的極好。
“對了,你信中說你身子不适,可是因為這夢病了?”傅清慧看着妹妹不好的臉色關心道。
傅清墨低着頭想了一會,心虛的小聲說,“也不算病了···就是和姐姐一樣···懷了···”
傅清慧身型一個不穩,差點就坐到了地上,妹妹才成親一月怎麼就懷了,莫非?
“楚臨淵可知道?這孩子···是他的嗎?”
傅清墨噗嗤一聲就笑出來,“姐姐想哪去了,當然是他的。”
傅清慧剛吐了一口氣又屏住了呼吸,“你們成婚前就在一起了。”沒有疑問,是肯定的語氣。
屋内一時安靜了下來,傅清墨突然就有些怕了姐姐,趕緊倒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臉蓋了起來。
傅清慧搖了搖頭,“好了,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了,你們現在好好的,不過懷孕的事暫時還是不要說了,先瞞着。”
傅清慧漏出一對眼睛,“妹妹知道的,一切有你妹夫呢!”
傅清慧嗔了她一眼,“爹娘那裡也别說,省的父親拿着刀殺過來。”
姐妹兩個又聊了一會兒,兩人吊着的心都放了下來,但傅清慧到底經曆了些恐慌,接下來也要好好的卧床休息幾日了,所以馬上就回去。
兩人一走,沉明也走了進來,楚臨淵在院中坐着,等沉明禀話。
“主子,那丫鬟也是個軟骨頭,沒幾下就招了,是順德侯府的蔣六姑娘,一直記恨夫人,隻是現在礙于夫人的身份不再好下手,所以買通了她,要夫人的行蹤,今日本來兩人約好去上香的,正好給了她機會。”
楚臨淵轉了轉手上的扳指,蔣涵,這個名字不陌生,隻是如今還妄想傷了他的夫人,隻怕新仇舊恨都要一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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