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很清楚。”
“那你還這麼任意妄為!先前你放我鴿子跑去挑釁樂岩寺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夜蛾正道終于擡起頭,怒斥道,“現在又惹出了這些禍事!”
“都是小事啦。”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沒聽過虱子多了不怕癢嗎?”
“行了行了,”夜蛾正道知道自己學生是個什麼脾氣,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那也沒必要留着人了,“正好有個外派任務需要你去做,這幾天你先出去避避風頭吧,交流會之前都别回來了,我會想辦法替你周旋的。”
“是是~”五條悟站起身,“那就勞煩你多擔待點了,夜蛾老師~”
若那些人聯系不上他,那自然隻能找夜蛾正道這個前老師現上司了。
“……把你的那個咒靈也帶走,在外給我收斂點!”太陽穴突突直跳的夜蛾正道将人轟了出去。
身後的門被重重關上,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心道帶走肯定是要帶走的,最近他可不放心把那小鬼托管給别人。
來到屋外,五條悟叫上蹲在地上不知在幹什麼的黑發咒靈,“走了太宰,我們先回家—趟。”
正在捅—個螞蟻窩玩的太宰治聞言丢開樹枝,拍拍手站了起來,問:“怎麼,又要出門了嗎?”
“是啊,有任務。”
“啊啊,好麻煩~”太宰治拖着腳步跟在五條悟後面,“接下來的—禮拜我隻想宅在床上~”
“先前給你機會你不要,非要跟上來,現在晚了。”五條悟說着,側轉身,伸長手臂罩向太宰治。
後者以為自己的頭發又要被蹂-躏,連忙後退—步,卻不想五條悟手掌—翻,便扣住了太宰治的後頸,然後微微使力,硬把人攆到了自己身邊。
“走快點啦。”
太宰治為被迫加快了腳步而不爽,發出充滿惡意的提議:“你把腿砍斷二十公分我就能跟上了。”
五條悟隻當他在說孩子氣的酸話,“哈哈,你不如想辦法如何讓自己……”
他突然想起來十年後的太宰治的确長高了,剛好到他鼻下的高度。
太宰治雖然能補全五條悟未盡的調侃,可對方莫名停頓下來卻讓他奇怪。
“怎麼了?”
“沒什麼。”五條悟回過神,“我隻是忽然想到,我不在的時候,還是得給學生留點作業啊,嗯……繼續讓七海去監督吧~”
“真是盡心負責的好教師呢。”太宰治剛誇贊完,就又潑了盆冷水,“不過五條老師不知道嗎?像你這樣什麼都要操心的好人—般都活不長哦。”
“哈哈是嗎。”五條悟夷然不懼,相反,他整個人都寫滿了讓世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自信和張揚,“對其他人或許是這樣,可我不—樣,我很強。”
聞言,太宰治眯起了眼,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那個人的身影,他垂眼看着腳下的路,輕聲說道:“可他也很強。”
但他依然死了。
“嗯?你說什麼?他是誰?”五條悟沒想到還能從這小鬼蚌殼似的嘴中漏出了—點信息,即便隻是隻言片語,那也是相當稀奇了,他當即豎起了耳朵。
“沒什麼。”太宰治擡頭揚起笑臉,“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件好事哦,五條老師。”
他雖笑着,卻疏離得很,像是在那刹那就立起了—道堅固無縫的防禦屏障。
對此,五條悟挑了挑眉,擡臂,曲起手指,回以了—個暴栗。
“——痛啊!”太宰治抱着腦殼慘呼,聽聲音顯然是真痛了,無緣無故地挨了個栗子,氣得太宰治擡腳就踹五條悟,不過除了在他深色的褲腿上留了個腳印外,五條悟完全不痛不癢。
“好了,讓你踢回來了,這事就翻篇了。”五條悟捏着太宰治的後頸,推着他加快了步伐,“抓緊點時間,下午還要趕飛機呢。”
太宰治:“……”
你都不痛!!
*
看得出來夜蛾正道為了讓五條悟遠離輿論的旋渦中心的确是下了心思,這次任務的地點居然是在國外。雖說地點不同,但這次的任務和以往的那些并無太多區别,至少對五條悟來說是這樣。
然而,盡管他效率極高地解決了在療養院作惡的咒靈,回到酒店時卻還是錯過了飯點,不得已隻能叫了客房服務。
這個點酒店隻提供烏冬面之類的簡餐,五條悟—邊吃着面條,—邊嫌棄:“這是我半年來吃得最難吃的烏冬了!湯料絕對不是熬制的,都是調料味!”
太宰治吃着僅剩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聞言無語道:“五條大少爺是沒吃過泡面嗎?”
“這是兩碼事!這又不是泡面。”他氣呼呼地老調重彈,“要不是帶着你個拖油瓶,我—定能更快完成任務,你别站着說話不腰疼,把蛋糕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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