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甯從未侍奉過别人,弄了幾次才将腰帶弄下來,手指不經意見碰到沈玹的腰腹,她一愣,下意識道:“你好硬。”她本意是說沈玹腰間塊塊分明的肌肉十分硬實,但在沈玹聽來,卻仿佛成了另一層意思,撩得他眼波深沉如漩渦。腰帶已去,沈玹衣襟更松,忍不住側身環住蕭長甯的腰……那腰,竟是比想象中的更細更軟,盈盈一握。沈玹緩緩湊過頭去,與她鼻尖對着鼻尖,沉聲道:“殿下在撩撥本督。”蕭長甯手中還握着沈玹的腰帶,否認道:“沒有。”沈玹的侵略性太強,她忍不住稍稍後仰了些許,心道這真是莫須有。她慌亂而又強作鎮靜的模樣太過撩人,沈玹冷硬的心腸有了一瞬的柔軟,連嘴角的弧度都變得柔和起來。來不及思考心中湧起的陌生情愫是怎麼回事,他隻知道自己想要靠近這個女人,親近他的妻子。沈玹一向不會壓抑自己的渴望,他索性欺身向前,伸出另一隻手托住蕭長甯的後腦,阻止她繼續後退,而後調整角度,如那個美麗的初雪之日般,緩緩靠近那片令他回味已久的芳澤。蕭長甯身體一僵,睜大眼,雙睫抖動,連呼吸都在微微顫抖。沈玹英挺的鼻尖已碰到她的臉頰,唇與唇之間隻有一線之隔,她甚至能聞到沈玹身上清淡幹爽的氣息。隻要她閉上眼接受,火熱的吻便會如過去一般席卷她的理智……但是,她沒有。蕭長甯伸出一指按在自己的唇上,擋住了沈玹的親吻。猝不及防吻在她纖細的指尖,沈玹眉頭一挑,睜開眼看她,眼底流淌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情愫。恰在此時,一盞燭台燃到了盡頭,無聲熄滅,屋内陷入了更晦澀的幽暗中,靜谧到隻能聽聞彼此起伏的呼吸聲。“你不願意?”昏暗的夜色中,沈玹并未撤退,就這麼貼着她的手指說話,灼熱且幹淨的氣息撩撥着她敏-感的肌膚。蕭長甯忍住叠起的心潮,亦是毫無怯意地回視沈玹,認真地問他:“若是說上一次你吻我是為了引出刺客,那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沈玹感到驚異。或者說,他壓根沒想到蕭長甯會拒絕自己,并且抛出了一個如此奇怪的問題。在那一刻,他心底有想親吻妻子的渴望,所以遵從本心如此做了,還需要什麼理由麼?難道,在她心中已将盟友和妻子的界限劃分明顯,所以不願受到冒犯?思及此,沈玹神色如常,隻是眸色更深了些,啞聲說道:“殿下自從嫁給臣的那一日起,就該做好了這般準備。”這個答案顯然不是蕭長甯滿意的,她垂下眼,難掩失落道:“是。可強扭的瓜不甜,這種事情是要兩情相悅的。本宮已經一無所有了,唯有這顆心,我想将它交給一個能回應我的愛人。”她頓了頓,複而擡眼,輕聲道:“魚水之歡,須得魚與水相互愛慕、相互依存。”所以,這是委婉地拒絕了?沈玹眯了眯眼,稍稍後腿了些許,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思索什麼。蕭長甯等了許久也未曾等到沈玹的回答,心已涼了半截。月光灑入,光線幽暗,她看不清沈玹的表情,唯有他一雙眼睛淩厲如常,亮得可怕。蕭長甯徐徐歎了一口氣,仍是有所希冀地問:“沈玹,你可有話想同我說?”昏暗中,沈玹高大的身形輪廓動了動,而後兩聲輕響,他似乎脫了靴子上榻。下一刻,蕭長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隻大手來回揉搓了兩下,輕輕的,像是愛撫。正茫然着,沈玹的沉穩的嗓音穩穩傳來:“殿下不必擔心,臣沒有強迫女子的嗜好。”“……”蕭長甯抓着腰帶,怔怔地坐了一會兒,而後才反應過來:本宮想聽的話,不是這句啊!然而沈玹已經躺下了,被褥随意地蓋在胸腹處,曲肱枕在腦後,是一個連睡姿都透出幾分狂妄的人。蕭長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了片刻,終是解了披帛,悻悻地躺回自己的被褥裡,将自己裹成一團。頭一次同男子同榻,盡管兩人間隔着半臂多的距離,蕭長甯依舊有些睡不着。黑暗中,她輾轉了數次,方下定決心般試探道:“沈玹?”半晌沒反應。就當她失望地閉上眼時,旁邊沉沉地“嗯”了一聲,當做回應。蕭長甯忙睜開眼,晶亮的眼睛望向沈玹側顔的輪廓,問道:“你是十三歲入的宮是麼?”沈玹也睜開了眼,反問她:“殿下問這個做什麼?”蕭長甯仰首躺了會兒,望着浸潤在深青色夜色裡的朦胧帳頂,話到嘴邊轉了幾圈,終是不吐不快:“十三歲的少年,會有明顯的喉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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