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有人出聲道:“緒自如是你們天極門出來的,你們要包庇他也實在無可厚非。”
宴清河的視線才輕飄飄地往出聲的方向瞥過去,他身後站着的琉瑛已經黑了臉:“我師兄是什麼樣的人你們當中有誰不知?豈會因為一個離開師門無關緊要的人而對你們撒謊?!”
緒自如蹲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頭撓了撓自己的鬓角,他翻了下自己這件洗澡之後就随手丢在一旁的道士外衣,從地上拍拍手站起來,臉皮頗厚地就自顧自地下了結論:“天極門的大師兄替我做擔保,諸位應該沒有異議了吧,既我不是行兇殺人之人,那行兇的人就另有其人。”
衆人還在聲音嗡嗡,顯然并不想承認緒自如這人的無辜。
姗姗來遲的何潺以及管家東伯才出現在他們大廳内,東伯拄着拐杖沉着一張臉,張口先道歉說在何宅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他心中有愧,他說:“等天一亮,我便讓小厮去衙門報官,蕭安先生的屍體已經安置好了。”
他說到此處遲疑了片刻。
他旁邊臉色略顯蒼白的何潺才拱起個手說:“隻不過替我父親招魂之事……”
有人出聲說:“今夜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還是等過幾日再替善人招魂吧。”
何潺頓了片刻,最後沒法還是同意了。
大廳内人零零散散都散去,緒自如随跟在人群最後面往自己廂房的位置走去,懶洋洋走到拐角處,見到了宴清河淡藍色的衣袍,他略微一遲疑,就見到他對面站着符安門小隊長沈笛。
沈笛站在宴清河面前乖的像是個鹌鹑似的。
緒自如往前走了一步,聽見宴清河招呼小輩的聲音:“你是符安門……”
沈笛聲音铿锵有力:“鷹院院首費然座下第十九弟子沈笛。”
緒自如慢騰騰挪了兩步,聽見這動靜沒忍住噗呲笑出了一聲,面着緒自如方向而站的沈笛似才發現他,看了他一眼後臉上表情頗有些不自在。
宴清河背對着緒自如而站,頭也沒回的伸手指了指走廊旁的木欄杆:“你等會兒。”
因為這句話沒點名道姓的指誰,對着他跟他聊天的沈笛立刻點頭應了聲:“好的。”
緒自如也擡起腳就準備離開,步子還沒跨過這聊天的兩人,宴清河後半句話才慢騰騰地吐出來:“緒自如。”
緒自如瞥了他一眼,宴清河一雙漆黑如夜色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着他。
其實夜裡宴清河确實來緒自如住的廂房了,他想跟緒自如讨論緒自如身上帶着的魔物一事,準備把這魔物帶回天極門去。
緒自如跟“煤球”有一點十分不重要的陪伴之情在裡面,且他此刻是見到宴清河就想到往事種種,就越發覺得自己腦子被驢給踢了,他不齒宴清河一副這章已經翻過去了的态度,也十分不齒自己在六年後見到宴清河仍會心緒起伏不定,故而當時兩人聊了還沒夠一盞茶的功夫,緒自如就送客把宴清河給送出了門外。
向來剛正不阿有一說一的宴清河,謊話張口便在人群中說了出來,連他自己的師妹都騙到了。
雖然緒自如不齒他,但歸根結底這人也勉強算是幫了自己一把,他便站定在了兩人旁邊的欄杆處,站了片刻後他望向沈笛:“符安門不是擅追蹤嗎,你用大廳那處袍子能追查到真正行兇的人是誰嗎?”
“……”沈笛聞言看他,随後搖頭,“那件衣服既是你穿過的,那必定會追蹤到你身上,還有幫你整理衣物的小厮,并不能确定誰是真正的行兇之人。”
緒自如哦了一聲。
随後又出聲問道:“屍體有誰可曾見到,殺人兇器是什麼?”
宴清河:“屍首仰面躺在招魂祭壇附近,胸口處插着一把随處可見的匕首。”
緒自如翻身坐在了木杆上,他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思索片刻後他轉頭盯向沈笛:“你說蕭安會得罪誰,需要别人在這個時候,在這麼多人都在的時候讓他死?”
沈笛聞言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個小本本,他對着本子翻了好一會兒,找到其中一頁,張嘴說:“雀院收集到的消息,說蕭安性格雖是小氣,略有些計較,但是朋友不少,至多與人也是口頭上的摩擦,大的矛盾并沒有。”
緒自如伸手要去掏他手中的小冊子:“怎麼,你們符安門現在還收集這些信息?上面寫我什麼了沒?”
沈笛格開他的手,把冊子望自己袖口一塞,嘴裡一闆一眼地複述道:“緒自如,人稱扇半仙,貪财好色,因品行不端被逐出天極門,現在以給人算命為生。”
“……”緒自如聞言頓了片刻,最後哈哈笑出了兩聲,算不上多在意,隻覺得頗有趣,“你們這信息收集的,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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