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注意到鳳凰倒下的地方閃過一陣白光,化作了一個黑衣男子,他有些茫然,随即湧入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沉默的走到了戰以擇面前,見衆人警惕的看着自己,解釋道:“我是鳳族之人,被囚于此數百年,他于我有恩,我可以為他療傷。”衆人這才讓開了些。
見衆人警惕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稍有異動就要立刻出手一般,黑衣男子歎了一口氣,一點點把靈力輸入到戰以擇的身體,為他恢複傷勢。
戰以擇漸漸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黑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鳳目劍眉頗為俊郎,但是眼底卻有幾分黑暗,那人平淡道:“我是鳳族南九天,感謝你讓人斬斷鐵鍊救了我,此番就當做還你恩情了。”
戰以擇看着他點點頭,“有勞了,在下狐祖戰以擇。”
南九天意外,“青丘九尾狐族?”
戰以擇道:“正是。”
南九天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我還有事要辦,告辭。”說罷便化作一道紅色流光飛走了。
戰酒仙冷哼了一聲,“真是無禮!”
戰以擇道:“無妨,他應該是有急事。”想起南九天眼底的仇恨,戰以擇無奈的搖了搖頭。
見衆人都看着自己,戰以擇道:“朕好多了,繼續走吧。”
紫栖淵溫聲道:“可是你的身體還很虛弱,要不要……”
“時間來不及了,找即墨……即墨殊要緊。”他打斷了紫栖淵的話,遲疑了下才說對即墨巫如今的名字,戰酒仙皺眉,鬼年沉默了一下,但二人默契的什麼都沒有說,而是遵從了戰以擇的命令,紫栖淵也隻好跟上。
見即墨途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戰以擇溫和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即墨途看着戰以擇微彎的桃花眼,隻覺得心中有些溫暖,他遲疑着問道:“哥哥對你很重要嗎?”
戰以擇笑了,“很重要,而且朕對他也很重要,你們是雙胞胎,是不是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緒?”最後一句,更多的是玩笑話。
即墨途低下了頭,剛和這人見面就對他很有好感,是哥哥的原因嗎?可是哥哥……他,即墨途的心已經亂了。
沒有鳳凰的阻礙,幾人直接穿過了沼澤地,進入到霧障叢林,即墨途的巫力越來越少,辨認方向也愈加吃力,戰以擇問道:“他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紫栖淵回道:“最多半個時辰。”
戰以擇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了口氣,“朕知道了,盡快找吧。”
可是半個時辰後,最讓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即墨途沒有了巫力,也沒有找到即墨巫的位置,戰以擇看着滿臉着急的即墨途,壓下自己的疲憊道:“你哥哥大概在哪個方向?”
即墨途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戰以擇道:“那就一點點找過去吧。”
衆人也隻能答應,畢竟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兩個時辰後,幾人都有些體力不支,重傷未愈的戰以擇更是覺得眼前陣陣模糊,他又吞下了一顆丹藥,強打起精神,耳邊卻聽到了即墨途滿含喜悅的聲音,“找到了,找到了!”
戰以擇凝神看去,衆人對面就是懸崖,而懸崖的右側是一座山,山間有一個洞口,被陣陣黑霧籠罩。
即墨途上前查看,對戰以擇道:“這洞口被陰氣封印着,需要破解。”戰以擇對鬼年道:“小年,你去。”
鬼年上前查探了一番,冷聲道:“還需要空間之力。”
紫栖淵卻對着紫昭道:“你去幫他。”随即他站到了戰以擇的身側,神色溫和,隐隐有保護之意,這裡面就他受傷最輕,自然要節省靈力照看戰以擇。
紫昭應道:“是”随即上前,幫忙破陣。
二人一起研究,陣破的便很快,黑霧散去,顯露出裡面的景象來,一個長得和即墨途一模一樣的青年暈倒在洞内,戰以擇上前,用靈力試探了一番,發現沒有問題,就試圖叫醒即墨巫。
在戰以擇的靈力影響下,即墨巫漸漸醒來,他看着戰以擇,眼中茫然,卻不自覺的露出幾分親近之色,戰以擇溫和道:“我們是來救你的,你能起來嗎?”
即墨巫有些發愣,他搖了搖頭,為難的看着自己的腿,戰以擇見此直接道:“小酒你背一下他。”
戰酒仙領命上前,誰知道即墨巫一看到他眼神就變得很兇惡,還用手撐着後退,拒絕之意很明顯。
戰以擇見他一臉防備,知道他記憶還沒恢複,對自己親近可能是契約之力的影響,便對即墨途道:“你來背你哥哥。”
即墨途應聲上前,誰知道即墨巫依舊一臉防備、拼命掙紮,即墨途驚訝道:“哥哥,怎麼了?是我呀……”他語氣很傷心,轉頭對戰以擇道:“他們對哥哥做了什麼?他連我都不記得了!”他的語氣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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