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不過去看看嗎?”
溫舟瑤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小的時候孝皇帝也會将溫氏與江氏這種出身皇後母族的子弟召集在一處與皇子皇孫們一同練武,她要是有興趣也可以玩玩。
如果說蘇笙要做三郎的正妃,那表叔想要她的兄弟去比武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聽說蘇家的姑娘是在幼時就入宮的,見到自己的親人上台總該有幾分關切。她以為這位四娘子是沒怎麼見過表叔,懼怕聖上的威儀,不敢過去和自己的兄弟說話。
“聖上其實沒有外人想的那麼難以親近,阿笙不用害怕。”溫舟瑤小時候聖上還沒有被廢除太子位,在書房和英宗一道讀書,那時節的皇帝雖然被帝後教導該有人君的沉穩之相,但不像現在這樣威儀日重,不苟言笑,她輕輕拉住蘇笙的衣袖低聲道:“你瞧,表叔和三郎剛剛還看過來的,應該也是許你過去見一面的。”
蘇笙下意識地朝那宮院中心處望去,聖上與其說是看過來,倒不如說是因為場上的比武無聊而随意掃視了一眼,視線在她們這處停留了片刻又去與太子說着些什麼。
從太子來了以後,她就不再拉弓了,台上的情狀她在這裡也瞧得清楚,面上不自覺生了熱意,替良瑜他們尴尬。自從孝皇帝下令禁止商賈之家參加科舉武試後,蘇家依靠科舉晉身的這條路就徹底斷了,轉而從内廷上鑽研,以至于文不成武不就。
人都有惰性,之前是因為朝廷明令禁止,是以蘇家不在四書五經和武試上留心,但等到在女子身上嘗到了甜頭,依靠着英宗貴妃有了跻身朝列的機會,又因為蘇笙能更進一步,反而徹底放棄了寒窗苦讀,參加科舉的這條路。
有了靠外戚封官的終南捷徑,何必勉強自己來讀十幾年的書考科舉考到白頭。
“已經知道結果,我做甚還要過去?”蘇笙拿了一支箭在手,之前是她多餘擔心,聖上對蘇家的印象一向不佳,就算是太子索要也不一定會給官,她看着台上已經落了下風的兩人,機會從來隻留給有準備的人,在皇帝面前展示畢生所學是許多人一輩子也沒有過的天賜機緣,給了他們,卻又抓不住,“這些演武須得勢均力敵才會好看,要是節節敗退,就顯得索然無味。”
溫舟瑤見她不在意那邊的輸赢,也就丢開了手,将蘇笙的尾指搭在箭弦上,繼續教她如何瞄準。
太子雖然也覺得被落了面子,但還是悄聲對聖上言道:“阿耶,一般朝臣家的子弟哪裡能比得上您身邊的侍衛,要不然今日就到這裡罷。”
蘇氏這些文弱的男子要與禁軍比試無異于自尋死路,隻是皇帝吩咐過點到為止,倒也不擔心會血濺當場,聖上沒有說停,偶然掃了一眼遠處,“三郎,你覺得英國公的女兒如何?”
聖上未與東宮私下讨論過女子,太子想起那些宮中傳出的消息,不免心驚,皇帝見他似乎是被自己一句話吓到,便笑着安撫他:“怎麼想的便怎麼說,三郎不必拘束。”
太子記着自己親父英宗皇帝當年險些将她許給自己的大哥,正想着要不要和阿耶含蓄提上一句,省得聖上再為他費心,但他随着阿耶的目光一道望去,遠處女子依偎笑語,沒有注意到聖上與自己的目光,或許是先入為主,他見英國公的女兒甚至将手放在阿笙的肩上,和她附耳說話,竟有幾分像是《憐香伴》裡妻妾相和的美好光景。
在東宮裡想的是一回事,但真到了聖上親自開口詢問,當着阿耶的面太子的心又不免傾斜向長史和中郎将對他說過的那些權衡利弊的話語。
他沉默片刻,期期艾艾道:“順聖皇後的母族,養出來的女兒當然好。”
第18章誘餌聖上不過是想叫你有人做伴罷了……
他說完之後瞧着阿耶的反應,聖上淡淡一笑,“英國公府溫氏是我朝第一等的人家,可惜三郎有婦,否則倒也相宜。”
太子松了一口氣,心裡卻有一種落空的感覺,他和溫舟瑤許久未見,記憶還停留在撈起袖子就能開打的幼時,而現在的她已經出落成一個英氣爽朗的少女,這個姑娘的身後站着英國公府,又比蘇笙更得阿耶的賞識,即使是性子頑劣一些,不能像蘇笙那樣對他謙恭柔順,但在這些權力優勢的映襯之下,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有些期盼阿耶能強硬些,然而聖上卻又像是随口說說,實際上并沒有更換太子妃人選的願望,叫他那一點隐秘的猜想撲了空。
台上的人已經跌到了場下,擂台上的禁軍見已經獲勝,便立在原處抱劍行禮,等候聖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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