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遲擡眼,果不其然,林禾正一臉怪異地看着這邊。
溫予遲幾乎要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了,他用手機屏幕當鏡子照了一下,啥都沒看出來,便小心地試探:“林哥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禾莫名其妙:“什麼?我是在看你剛才吃糖醋裡脊的時候,是笑着吃的,我正覺得奇怪呢。”
溫予遲被剛剛準備吞咽的一塊裡脊哽了一下,“我不是我沒有…”他急忙解釋着,“裡脊有什麼好笑的,我怎麼會在笑呢…你看錯了吧林哥…”
“或許吧,”林禾聳了聳肩,“沒别的,我就是怕你度了個假回來變傻了。到時候要是傻到破不了案子的話,那可就麻煩喽。”
“……”
溫予遲這下直接嗆住了,一把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灌了幾大口水才勉強緩下來。
一邊吃糖醋裡脊一邊莫名發笑還被不止一個人捉了個現行…這事兒怎麼說都有點社死。好在後來别的警員說起了案子的事情,把話題就這麼帶過去了。
溫予遲本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飯後休息時間裡,晏鈞忽然把自己叫到了辦公室裡。
溫予遲本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在辦公室裡談。
結果,晏鈞一坐下就開門見山,眼色一副不饒人的樣子:“你剛才吃飯的時候在笑什麼?”
“?”
溫予遲已經準備好了談論正事,被晏鈞這麼一問,心裡頓時出現一萬匹草泥馬,擁擠着呼嘯而過。
“我在笑,裡脊肉好吃…”溫予遲摸了摸鼻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好,那晚上我們再去吃。”晏鈞說。
“哎也不是…”
“那是什麼?”晏鈞拿起桌上手邊的資料,不急不忙地問。
溫予遲看着晏鈞這副不慌不忙的神色,意識到這人肯定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是不肯罷休的,便一拍腦袋承認了:“哎呀…就是回想起很久之前,去年我剛剛入隊那會兒,你為了一塊排骨吃醋那事兒…”
“哦?”晏鈞的尾音揚得很微妙,卻又帶着點威脅的意味,“很好笑?”
溫予遲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好笑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才怪!
晏鈞:“吃飯不好好吃飯,瞎想。”
分明是上級批評下屬的話語和語調,寵溺之味卻幾乎要溢出來了。溫予遲心裡估摸着,能把話說得這麼膩歪卻又難以辯駁的人,大概也隻有晏鈞一人了。
休假完回來的這幾日,支隊沒有遇到棘手的大案子,但是小案子卻也一件接着一件。整個支隊都處于一種雖然忙碌但忙中也能得閑的狀态。
回來一周多的時候,溫予遲收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但這次他接電話不再像以往每次那樣膽戰心驚了,而是甚至開始期待和父親的交流。
電話裡,父親說溫予遲的母親目前已經在醫院裡結束了康複治療,恢複得也不錯,今後還是打算常駐在西南那邊,并說溫予遲想去看望的話可以随時去,家裡永遠歡迎他。
父親還說,既然溫予遲不想經營公司,他還是決定把公司給溫予北。但是,溫予北隻是代理,如果溫予遲改變主意了,财産不會少了他的。
溫予遲挂下電話的時候,滿心想的都是,看來,他并沒有完全被世界抛棄——現在,他有了愛他的晏隊,有了支持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有了隊裡幾個平時經常互相玩笑但到了關鍵時刻卻搶着沖鋒陷陣的隊友。
——林禾、陳韓、秦副隊,不都是十分可愛的人麼?
對了,還有那個叫詹若西的小崽子,溫帆朝在電話裡說那是他先前固執己見的時候特意安插在刑偵支隊為了盯着溫予遲的眼線,但後來那小崽子自己先怕的不得了,就轉去經偵支隊了。
溫予遲聽完,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要是父親不提起,他都快忘了這号人了。
不過,忘了也好,這說明他的生活裡有太多人值得被記住了,才會忘了一些無甚關聯的人。畢竟人的腦容量有限,留給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足以。
進入了六月份,钤澤市的夏天便正式到來了。蟬鳴聲和柳樹的味道彌漫在傍晚時刻,街道上是三三兩兩飯後出來散步的人群。
這兩周剛解決完一樁案子,下班之後又是難得的放松。晏鈞和溫予遲在一家兩人常去的餐館吃完晚飯,并肩走在别墅外的林蔭小道上。
道路兩邊的柳枝在傍晚溫馨的夜色下搖曳,溫予遲的一邊走,手一邊有意無意地擡起來試圖去觸及頭頂的柳葉尖兒。
須臾,溫予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側過腦袋問:“對了,你今天早上在我耳邊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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