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又是一個新面孔,和冰聖一起走了進來。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冰聖頭腦清楚,沒有喝高。旁邊站着的這個女孩子穿着大方得體,不像之前的女子,有暴露情節,非得把身體的某些部位放在空氣裡,才覺得性感。
“用不着驚訝,我是他的妹妹。”這回小願先把話給說清楚了。她看着自己一身的睡衣,再看看别人那身打扮,小願恨不得馬上鑽進自己的卧室裡。
女人很熱情地問着小願,說你們兄妹兩個怎麼長的一點都不像呢,是不是有一個是撿來的。說完,女人就自己笑了起來,把小願和冰聖愣在了原地。小願說,時間不早了,就先回房去了,和女人道了一聲晚安。
說是道了晚安,準備睡覺,小願一個人在房裡面,踱來踱去,甚是不安,但又說不出自己不安心的因素是很什麼。她在自己的衣櫃裡面翻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得體的衣服。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女人給比下去了,一時氣急,她把櫃子裡面的所有的衣服都扔在了地上,狠狠踩了幾下。
把自己弄疲憊了,小願又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說不定這輩子跟這個女人就隻見這麼一次面而已。
每次冰聖帶回女人,就直接回房裡,事情完了,過一夜,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當然,不乏多夜情的狀況。往往看到冰聖帶着同樣的女人來兩三次,小願會偷笑一番,看來此女必有絕技啊。
小願看看時間,想着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拖拉,早點完事,不多好啊。現在還要在這裡尴尬地從門縫裡偷窺,想去上廁所都覺得不好意思。
這回,這個女人沒有留下來過夜,連冰聖的卧室都有沒有踏進去過。她隻是坐在沙發上面,和冰聖聊着賽車方面的事情。
也不是沒有别的女人跟冰聖聊賽車上的事,不過就是些:聖哥哥開車的姿勢太帥了啊;聖哥哥技術最棒了;聖哥哥天下無敵之類的蠢話。這種表揚之詞甚至在他們求歡過程中,時常也有。
小願已經聽得耳滿鼻滿的,私底下還拿這些話打趣冰聖。那些女人不管是比冰聖大還是小,都是一口一個“聖哥哥”叫着,小願這一輩子都不會叫他“聖哥哥”。她每每聽到這個叫法,大有反感之意。
這個女子一直嚴肅地稱着冰聖的全名,像是她所感興趣的不是白冰聖這個人,而是他賽車手這個身份。他們說了些話,那個女子就走了。白冰聖也不敢拿出往常谄媚其它女子的姿态留她過夜,隻得聽之任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這個女人總是出現在這個房子裡,出現在冰聖的卧室裡。當冰聖和這個女人在卧室的時候,卧室的門都是開着的,他沒有對她怎麼樣,她也不允許他輕易對自己怎麼樣。自從這個女人的介入,冰聖再也沒有帶過别的女人過來了。
小願從微開着的門縫,朝客廳上窺視着。這個女子坐姿端正,神情嚴肅地給白冰聖分析比賽上的表現,總結了其它對手的優缺點,一語中的,說得連白冰聖都隻能俯首聽命的份。小願感慨自己雖然刻意學習了賽車的知識,但還是聽不懂這個女子的所說的一些術語。
說罷,這個女子起身,說時間不早了要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白冰聖說着。
“不用,我打車回去。我聽說你時常縱情于酒色,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之上,真以為自己能一直獨擅勝場嗎?”說罷,女子開門,離去了。留下的白冰聖在淩亂,從門縫裡偷看的小願也倒捏了一把冷汗。
從此以後,那個女子竟然成了常客。
他和她總是在書房裡面讨論着賽車的事情,讨論着戰術。他們有時會争得面紅耳赤,有時又爽朗地大笑。小願會以送點吃的或喝的理由,特意跑進去看看這兩個人究竟在幹什麼。
她陪着他參加大大小小的所有的比賽。這一切小願都看在了眼裡。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小願對冰聖的看法改變了。他和她之前接觸的那些男人不一樣。他本性上是一個好人。他有生活的情趣,有獨特的追求,有為理想奮不顧身的執着。有柔情似水的一面,他會關心人,會在乎重要的事物。
小願看到過冰聖親自為那個女子下廚,看到他為熟睡的她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上;看到他在門口調皮地攔着不讓她進來;看到他為她的一個小小的感冒焦頭爛額;看到他把自己的手機屏幕設置成了她的頭像;看到他一個人的時候,看着她的照片發呆;看到家裡所有的密碼都成了那個女人的生日。
他對她的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看不到的時候,表現地那麼明顯。而當她在的時候,又在故意裝不在乎。以朋友的名義,深深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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