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雲兮眯了眯眼,目光裡又多了一股審視,“你又是怎麼想到這個方法的?”
“就是根據那兩枝花聯想到的,真人與替身之間總歸有區别,雖然說從形體、靈力上,你們司祀閣的人用星羅盤都查不出異象,但記憶不會騙人,所以我猜想,用程牧風以前留下的東西來找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慕魚看向遠處,“不過根據指示,程牧風在無極脈,卻又不在無極脈,星羅盤能追蹤嗎?”
有關程牧風的蹤迹幾乎全部被抹去,此時又更是什麼都尋不到了。慕魚望向衛南映,“二祭師,你有什麼想法?”
衛南映道:“追蹤一事我不擅長,你問問大祭師。雲兮,有什麼方法能查到程牧風的蹤影?”
聞雲兮正想開口,在其視線中,小姑娘轉過頭,開口問同曦,“師兄,你怎麼看?”
同曦依勢回道:“此事與玉箫門有關,看蘇雲輝的做事手法,必然和當初請天南雙煞子那般,一點可能供人拿捏的線索都不會留下,想要知曉其中秘密,必須要去玉箫門内部。”
慕魚也确實是這麼想的,“晚間有程牧風和蘇霓裳的送行會,蘇雲輝必然不在玉箫門内,那個時間玉箫門守衛最為松懈,去裡面一探究竟最好,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衛南映立刻“咳咳”兩聲,“慕魚,同曦還需在送行會渡魂,他沒辦法跟你過去,要不,大祭師與你同行?”
“送行會在無垢山之下,離錦瑟閣最近,蘇霓裳離世,錦瑟閣必然空置,我想借此機會進去,與同曦師兄同行更方便。”
聞雲兮道:“同曦不方便。”
同曦搖頭,“我這邊倒是方便,屆時人多眼雜,我讓大師姐替我念往生咒文,我抽身出來也不會有人知道。而且也懷疑玉箫門裡面有什麼東西,這機會更合适。”
衛南映:“不合适。”
但後面的話同曦已經沒再聽,衛南映急得頭疼,睨一眼聞雲兮。
他以回音單獨傳給慕魚,“怎麼辦?要不你認認真真道個歉,把那把仿無虞還給她?她平日裡和和氣氣的,怎麼開玩笑都不會生氣,這麼給你臉色,說明是真觸碰到底線了。”
“這把劍與她不合适。”聞雲兮道,“我自有辦法。”
*
錦瑟閣外鋪着幾排妃色的雲紗,幽香暈染在雲紗之間,層層疊疊,曲折百轉,好不華麗。
這裡慕魚之前來過,也挺熟悉,蘇霓裳離世後,妃色雲紗全部換成白色雲錦,随風來回飛揚。雖說光線明亮,但卻充斥着一股極具有壓迫感的外力,也隐得光影來回飄動。
原本兩人隻是想測度出是否有程牧風的蹤影,但很顯然,根據亂動的星羅盤,這裡明顯有異物存在。
忽然前側靈力湧動,積攢出一處靈氣圈,慕魚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對上姚輝那一張青灰慘白的臉,一時間說不上來什麼感覺,詭異到連恐懼都忘了。
本以為要直接對上姚輝的刁難,但沒想到姚輝隻是看了她一眼,轉頭搖搖晃晃走了,腳步虛浮,東一腳西一腳地亂踩。
慕魚咽了口唾沫,“師兄,他不是,姚輝他不是在、在送客宴上嗎?”
而沒等到同曦的回答,另一道虛晃的身影又遙遙從閣内走出,同姚輝一樣的吊死鬼走法,左右晃悠,正是徐穎瑩。
而她看上去比姚輝還要慘烈,兩頰凹陷,像被抽空了靈氣,如同一具行走的骷髅。
慕魚再怎麼遲鈍,也反應出此事背後有異,忽然有一個巨大身影投來,這些腳步不虛乏了,圓圓滾滾的,像個行走的球體。
蘇雲輝問:“你們倆來這裡做什麼?”
他那一雙白多黑少的雙眼死死盯住慕魚,大白天的也叫人渾身生出一絲冷意。
同曦“刷”一下白了臉,忽然像是呼吸極其困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慕魚轉頭望他一眼,壓住心中的懷疑,“大祭師的靈獸在這一片走丢了,我替他來找,他就在送行宴上等我們回去。”
蘇雲輝的臉眼見着平和了那麼一些,堆上讓人毛骨悚然的假笑,“這樣啊?什麼樣的靈獸呢?”
“一隻銀色半蛟,我們拿到了便回去,大祭師說若是我們時間久了不回去,便親自來找。”慕魚扶助同曦,“不過,看樣子是找不到了。”
“我們走吧。”慕魚睨了蘇雲輝一眼,扶起像是呼吸不順的同曦,轉頭向錦瑟閣外走去。
但越走雲紗越堆積,視線被絞裹的靈力遮蓋,連原本寬闊的路也逐漸變窄,兩圈後也沒走出這片小閣。
星羅盤忽然四處亂跳,慕魚恍然醒悟,星羅盤的這種異常走勢,正是在煞氣擠滿空間的時候才出現,當場轉過頭,蘇雲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們身後,一張豬肝色大餅臉瞬間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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