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宛跟何掌櫃說了,先讓何掌櫃将錢莊内所有的錢财清點一遍,她和顧言好好商讨一下,再将成形的計劃交由何掌櫃去辦。
顧言一手拿着紙筆,另一邊側身打開了門,謝詩宛貓着腰順着溜進房中,不見剛剛在前頭時的穩重。
“阿言快坐下。”謝詩宛手中也拿了一些瓶瓶罐罐,她急着進來就是快要兜不住這些瓶瓶罐罐了。
顧言不知小姑娘在做什麼,隻是見她拿着一堆東西挺辛苦的,問道:“可兒不是在後頭嗎?”
謝詩宛坐在玉凳上,鼻尖有些薄汗,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我能拿就拿了,不用麻煩可兒的。”
放下等會要用的紙筆,顧言也坐了下來,瞧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
上面貼了金瘡膏、藿香龍骨膏、傷骨膏……阿宛這是要去行醫?
謝詩宛沒瞧見顧言眼中的震驚,低着頭在那些瓶瓶罐罐找着些什麼,終于在裡面拿出一個青白瓷紋的瓶子。
害,這些瓶子都長一個樣,她隻能先一并取來再挑出她要的。
“阿言,把你的手伸出來。”謝詩宛朝着面前的男子攤開雙手,等着顧言的手放上來。
“宛宛這是要做什麼?”顧言不解,但還是聽着小姑娘的話把手放了上去。
顧言的手指修長,放在謝詩宛手上能把她的小手不留一絲空隙地罩着。骨節分明,看手相就能看出此人應是性子冷清的,而他的手的溫度卻不似看起來那樣,手心總是暖暖的。
将顧言的手指展開,他的指尖處果然幾處細小的血痕,不深,但在她眼中,總覺得尤為明顯。
“我來給阿言上藥啊。”謝詩宛理所當然地說道。
顧言有些聽不明白,他哪兒受傷了,還需要上藥?黑眸依然帶着淡淡的迷惑,直直地看着面前認認真真拿了棉花沾上藥水的阿宛。
謝詩宛一擡眸,見阿言眉間仍有不解,幾分怨道:“阿言,你看看你的手指都被石子劃破了。”
雖然是怨他不愛惜自己,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傷口不深,卻也是滲出了血的,而阿言絲毫沒覺察到自己受了傷,好似這些都成了家常便飯。
謝詩宛小心翼翼地把沾了藥水的棉花輕輕觸到傷口,棕紅色的藥汁細細抹在傷口上。可她卻感受到顧言的手輕輕一縮,像是她小時候受傷擦藥時,碰上藥膏也會疼得下意識縮手。
謝詩宛有些心疼地說道:“阿言,這是弄疼你了嗎?”還沒等顧言說話,便微微彎腰,輕輕在傷口上吹氣,想讓他少些疼痛。
殊不知,顧言的臉頰浮上可疑的紅暈。他剛剛本是要縮回手的,就這麼一個小傷,根本不值得阿宛這麼認真為他上藥。可看到阿宛心疼他的眼神,他又起了貪念,便沒有縮回去了。
誰知,小姑娘以為是他疼了。柔柔的氣息吹在他的指尖上,幾絲清涼卻反倒讓他像是心底被燙了一下,甚至生出些别樣的不自然。
他之前受了重傷,都是直接一把藥粉撒上去,今兒這麼小的傷口,按往常他是根本不會去處理。
“宛宛,這傷口沒事的。”顧言莫名有些覺着如坐針氈,微紅着臉說道。
謝詩宛不滿地瞧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上藥,口中念道:“阿言總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我可聽說啊,城東那邊有人劃到了手,之後傷口就越來越大了啊……”
顧言低眉看着小姑娘念念叨叨的樣子,眼中漸漸沾了淺淺的笑意,耐着性子聽着阿宛唠叨的話,任由她把自己的幾根手指捆得像包子一樣。
算了,由着宛宛吧。
最後一個步驟做完,謝詩宛滿意地看了看顧言手指上一個偌大的蝴蝶結,像求誇獎一般擡頭看向顧言:“阿言,你看這好看嗎?”
顧言也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碩大一個蝴蝶結,薄唇微微翕動,再看了一眼充滿期待的杏眸,終是說道:“很好看。”欲言又止地看向桌面的紙筆:“宛宛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好。”聽到了顧言的誇獎,謝詩宛心中很是自得,收拾好了藥瓶,鋪好紙,筆尖沾了墨,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石子換金”
她放下狼毫筆,斂了幾分玩鬧之色,說道:“阿言,我想出來的計策就是用石子換金子。錢莊暫時沒有這麼金子,我們前幾箱和最後幾箱裡裝滿貨真價實的金子,中間幾箱放重石頭,這樣應能打消他們的疑心。”
顧言贊許地點點頭,這樣的确可行,但就怕有人疑心太重,還是會逐箱檢查。他思忖片刻,執起狼毫,在謝詩宛寫的四個娟秀小楷下補了一個字——“牛”。
顧言略顯清冽的聲音說道:“難保他們不逐箱檢查,用牛馱着錢箱,隻要讓牛顯現出吃力的狀态,一般人便不會随便開了錢箱,到時候再演場戲便能讓他們不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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