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南星已經牢牢掌握着别莊的人事和物産,同時她還将自己親自培養的那些孩子暗中送進了張珪組建的情報網裡。如今,不用仿造的印章,她也能調動那個遍布全國的情報機構了。
“不知兄長可有什麼打算?總是閑着,也不是正經事啊!”
雖說曹操在去年被任命為洛陽北部尉,但因為執法嚴明得罪了權貴,好在有其父和張珪的求情,隻是被明升暗降罷了。
曹操的父親曹嵩與張珪本就交往甚密,張珪出面保下曹操後,兩家的關系就更好了。于是曹嵩就提意讓兩個孩子也認識一下,以後在朝堂之上有個照應。
也就是在那時,南星和曹操相識了。
年輕的曹老闆機智警敏、放蕩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學業,不像當代的那些所謂高門子弟一樣循規蹈矩。與靈魂還是現代人的南星是一見如故,引為知己。
他還将南星引見給洛陽城内的官宦子弟,讓年僅15歲的南星算是加入了城裡的“二代”圈子。南星口才極好,善清議,每每對朝局都有讀到的見解,很快就和那些高門子弟成為朋友。
“南弟,遍不尋你。原來是與阿瞞在這裡躲懶!”
兩人正閑談時,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南星聽到熟悉的聲音,頭都沒擡就起身行禮。曹操也适時起身。
“拜見中郎将,小子有禮了。”
“公路兄長,近來可好?”相比南星,曹操就更顯随意。
袁術看上去很是滿意南星的态度,輕笑着點頭,算是回了禮。又轉頭看向曹操,“阿瞞最近清閑啊!”
“小小頓丘令,自然不如公路兄長事物繁忙。”曹操捋了捋胡須,爽朗的笑道。
三人聊了一陣,袁術終于道出來意。
“過些時日,吾那堂兄也要調來京都,可否請二位賢弟過府一聚?全當為他接風洗塵了。”
南星面色不變,淡笑着,“小子年幼,又不能多飲,恐會掃了大家的興。”現在的宴會那叫一個少兒不宜,南星可不想去辣眼睛。
可惜,袁術并不接受她的拒絕。
“你也舞象之年了,理當長長見識。”說罷,也不等南星說話就轉身離去,态度無比強勢。
“看來,不去是不行了。”南星苦笑着看向曹操,“好在孟德兄長也同去。”
“其實公路說的有理,你這般年紀正是玩樂的時候,不要整日都讀書,會讀傻的。偶爾參加一些這種聚會也無妨。”曹操輕笑着說,笑容裡帶着調侃,“若是有喜歡的,說不定還能春宵一度呢!”
。"兄長可千萬不要再取笑小弟了。。"南星晃晃手,裝作害羞的樣子偏過頭。張珪又對外稱她為養子,她又年幼,穿上男裝也就是面若好女的男童罷了,所以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她的性别。
“不過,此次去為本初接風洗塵,也算件好事。”笑完後,曹操認真的說。
“本初?袁本初嗎?”南星愣了一下,反問道。本初是袁紹的字,他是袁術的庶弟。“可剛剛中郎将說是為其堂兄接風啊?”
“哦,因為本初被過繼到他伯父一房,所以他們對外以堂兄弟相稱。”曹操解釋道,“雖然本初是庶出,但為人正派,對誰都一視同仁,與其交好者衆矣。”言語間有些不滿袁術的作為。
南星點頭表示明白。袁術都那樣說了,除非她不想在洛陽城的“二代”裡混了,不然就算是鴻門宴都得去。
......
與曹操分别不久,南星就收到了來自荀爽的信。說是自己的晚輩來洛陽見世面,還希望南星暗中照看一二。黨锢令還未解除,此時士族來洛陽求學會被排擠,荀爽拜托自己學生也是情理之中。
南星恭敬的會了信,應下此事,傳人加速送往老師隐居的地方。心裡默默盤算着時間,現在通信不發達,老師寫信的時候他那後輩已然出發,現在應該是快到了。
南星傳令讓洛陽城郊的探子注意着,要是有從颍川方向來的士子就立刻報給她。
安排好這些事後,南星就安心的準備明日的宴席了。她想會會那袁本初,看着史書上的人一個一個的走入她的世界,她其實還挺興奮。
等到宴會那日,南星換好禮服乘車到了袁術府門口。不虧是四世三公的名門豪強,就連在洛陽的宅邸都比一般的将官要闊氣不少。
想了想自己帶來的玻璃制品,南星自覺禮物不算掉價,于是挂起禮節性的微笑,漫步到中庭。
南星來的不算晚,但也不是太早。此時中庭已經有不少士子和官員在遊戲,閑談了。托南星在太學的名氣和她那個身居常侍之位的繼父的福,有不少人認識她,但也隻是偷偷打量她沒有前來交談。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綜漫同人)你也是重力使嗎? 我與竹馬混江湖 深度悸動 看見太子氣運被奪後 災劫将至 崩壞原神星鐵:沙雕二創社死觀衆 十道之外皆在神上 反派拒絕當炮灰(穿書) 救了失憶的執政官後 有限可能 吃貨嬌妻,大佬心頭寵 貔貅穿成花瓶後開始重操舊業 暗戀這件難過的小事 星際共鳴:地球與外星生命的交融 一周喪一天 太子妃如此主動+番外 戀愛不如養狗 雪打燈+番外 祭鼎棄子逆轉稱尊 九十六号花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