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最後也沒答應,糊弄了一陣子,便借口累了,上樓睡覺去了。
趙星留有點失望,在後頭喊,“大姐,怎麼就準你藏着掖着,不準人有好奇心呢?信不信老子今兒晚上就趁你睡着了悄悄給你卸個妝?”
她回頭瞪人一眼,沒搭理他,回房間便記得把門窗都上了鎖……
常州,小院。
賀蘭毓早起往堤壩上巡察了一回,回到院子裡已過午膳時分,周身教熱氣烘得悶出一身汗,進屋先教婢女往浴間送了水。
齊雲舒聽聞他已回來,便在外間桌上擺好了飯菜,他出來時換了件寬松的外袍,頭發剛沐過之後披散着,垂落在臉頰邊愈發顯得下颌線條削瘦分明。
她從桌邊站起身,請他落座,“這幾日天氣炎熱得厲害,夫君喝碗綠豆湯消消暑吧。”
賀蘭毓指尖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有些疲倦,淡聲教她也坐下了。
二人無言用過一頓飯,他去桌案後又瞧了會兒公文,便躺在藤椅上稍做小憩。
齊雲舒并沒離開,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繡花樣子,隔着扇屏風能看見他在裡間若隐若現的身形。
她心不在焉,教手上的針走歪了徑直紮進了指頭裡,疼得輕嘶一聲,忙将指腹放進嘴裡吮了吮。
太後派的人已經到了,可林侍衛那邊兒卻很久沒來過消息,距上回說尋到溫氏下落已有近一個月……
這溫氏,現下究竟是個什麼情形?
她這般想着,目光便總不自覺往書案那邊飄,腳下卻遲遲不敢挪步。
同那時在相府一樣,尋常賀蘭毓若不在,他的屋子是誰都不教進的,可他在的時候就算進屋了,誰又敢圖謀不軌?
這廂踟蹰不前,硬是生生拖到門口響起一串腳步聲,裡間藤椅上的賀蘭毓果然都不必等人喚,當即便警覺醒了過來。
方紀在門前行禮,他踏進屋後,所談無論公事私事,齊雲舒都不便在旁逗留,遂退了出來。
回到廂房沒見着盈袖,等了半會兒才見人進屋,還沒等她開口問,首要頭一句便是:“找到溫氏了,人在靈州。”
齊雲舒雖則早早在心底裡做了準備,猛然一聽,心頭還是重重沉了下。
她出門到前院去看,不出所料瞧見賀蘭毓正匆匆從主屋廊下闊步而出,他換了一身幹練騎裝,手持馬鞭,顯然是打算千裡疾馳的陣勢。
他要去接“他的溫渺渺”回家了。
第40章小樓“玩兒夠了嗎?溫渺渺?”……
早起溫窈拾掇好下樓時,趙星留還倒桌邊睡大覺,哈巴狗兒似得趴在墊子上。
她遙遙喊一聲,那人就稀裡糊塗翻個身,露出一邊臉上壓出的墊子花紋印兒,紅紅地像抹了胭脂,莫名好笑。
溫窈走過去收拾桌子,順便踢了他一腳,“起來!”
誰成想趙星留真是個練家子,猛地從夢裡驚醒過來,下意識伸手抓着她腳腕,全憑身體反應“一招制敵”。
溫窈當下身子不穩,都未及驚呼一聲,便砰地一下子撲倒在他腿上,手裡的盤子應聲落地,砸出好一陣噼裡啪啦地脆響。
趙星留坐起身一看,臉都僵了,生怕這是要把人摔壞,趕緊伸手将她拉起來,“大姐你沒事兒吧?”
“你說有沒有事!”
溫窈好氣啊,膝蓋手肘簡直像是要碎了,吸着氣兒轉過身,隔着層黑粉都能看到兩頰痛出一層紅。
趙星留面上挂不住,悻悻地縮了縮腦袋,梗着脖子狡辯道:“你别這麼看我!老子那……那也算是正當防衛,誰教你趁老子做夢的時候搞偷襲?”
溫窈給他一記眼刀,卻竟然無言以對。
常言道“女人的氣性兒惹不得”,趙星留不敢再賣乖,生怕教她的眼刀再多剮一下,忙不叠地起身抹了把臉,說教她等着,出門去街上的小藥鋪買藥去了。
沒過多會兒,他回來時不僅提着藥箱,手上還額外提着一隻雞和一些菜,“這可是老子拿自己的銀子買的,權當給你的補償行不行?”
溫窈沒好氣得很,“你還不如把碗筷和地上的碎片收拾收拾,再把那雞清理出來吧!”說完深深呼出了一口氣,不想跟他一般計較。
不得不說,趙星留殺雞動作簡直太麻利了,殺完了他拿根繩子把雞吊起來去毛,喊她出來看。
“給你露一手老子精妙絕倫的劍法,瞧好了!”
話音剛落,便隻見那半空中劍花舞得迷人眼,招式輕盈又利索,伴着漫天的雞毛紛飛飄揚。
溫窈抱臂靠在門廊上,腦海中忽地想起從前賀蘭毓也曾在大雪中給她練刀法,不過那時候的賀蘭毓也就跟趙星留一般年紀,但可沒有他這麼……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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