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的視線落下,看見那兩人相牽的手時頓了頓。
毫不意外。
用不意外這個詞也不合适,應該說,他甚至可以說是早已知曉這件事。畢竟咒術師間的情報傳播就是這樣迅速,五條悟剛開始光明正大地牽着粘着鶴若折羽到處跑,這件事基本就像一滴顔料落入清水後迅速地炸開,尤其是五條秋人天天在外面跑,這些日子時常就會聽到咒術師議論這一件事。
比如,“那個五條悟居然有女朋友了,對方還是年上?!”
“女方叫做什麼?嗯……鶴若折羽?這是哪一位厲害的咒術師?”
“沒聽過啊。”
“據可靠消息,是咒高東京校二年級的一個學生,評級是四級。”
“四級咒術師?真的假的,那不是和輔助監督也就差一線?難道是天與咒縛的擁有者?”
“似乎不是吧,而且也應該不是哪個顯赫咒術家族出來的人……”
“這……最強和最弱?”
“算了吧,光能搞定五條悟那瘋子這一條就超厲害了好嗎?”
“确實。”
五條秋人:呵,你們對鶴若小姐一無所知。
隻是在聽見這些咒術師的議論之時,方才會驚覺鶴若折羽的信息被五條悟保護得多麼好——沒有任何一個那時的五條本家之外的人知道“殘咒”這個稱呼、這一件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五條家的長輩們也是發現他們竟然是靠傳聞才知道五條悟與鶴若折羽在一起了這件事,氣得不行,還當場發了一通怒表示一定會把人叫回來好好問一問。
原來如此,現在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也自然是因為這個了。
五條秋人常年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扶了扶眼鏡,有些掩蓋自己神情的意味,最終又主動放了下來,看着鶴若折羽,唇角勾起極淺的弧度:“祝福二位。”
鶴若折羽一怔,這些年來她是第一次看見五條秋人這樣的神情。少女下意識與身旁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才彎起眉眼,回以他一個笑:“嗯,謝謝。”
下一次遇見五條秋人,他們會互相以怎樣的神情來與對方打招呼呢?
無論是身為咒高編制下的一名咒術師,還是作為五條家的一位輔助監督,毫無疑問都需要奔忙于各自的事務。鶴若折羽每日輾轉于任務、訓練與學習之間,也托五條悟的福,很難有休息的時間真正空閑到能夠再跑去五條家族一趟。
是以再見已是來年三月,她在族葬墓地的陵園門口遇見了五條秋人,神情正常地互相打過招呼,一同走進内部的同時甚至能夠寒暄幾句近況。
——這是已經是三年生的鶴若折羽能夠給出的答案。
露西亞國的氣候比起國内要嚴苛許多,即便是在這個時節的白晝,空氣依舊并不溫暖。
某棟大樓前的街道,因其前後的兩面牆壁而令風吹得更加劇烈,卷起了無人清掃的街上堆積的落葉與灰塵,令好潔的少女輕輕皺了皺眉,暫時站在了一處可以避風的地方。
她剛剛才與不知為何會在異國的這座城市遇見的九十九由基道過别,來到作為她目的地的這裡,由滞留在外圍的輔助監督布好帳後準備行動。
果然和這位同級生還是有點合不來。
他們這一屆的高專學生大概是情況有些罕見的一屆,習慣了獨自出任務的四級咒術師鶴若折羽,不接任務喜歡在國外閑逛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總愛和上一屆前輩混在一起的準一級咒術師渚千裡,同級生們見面的次數說誇張一些簡直屈指可數。這其中鶴若折羽尤其與九十九由基即便兩個人站在一起也不是很有話講,就如剛分開前的那種情況,這或許就是氣場不合。
其實在城中與同級生的短暫碰面也已然有些推遲了鶴若折羽的日程,她擡眼确認過捕捉到的咒力波動在哪一層,接着便進入大樓内,飛快地往目标樓層行進。
不知為何,心中總有種須得趕緊結束任務的緊迫感。
這裡有着不止一隻的奇形怪狀的二級咒靈,盡數擠在大樓的同一層遊蕩着。少女剛剛接近這一層的樓梯口,它們就感應到了人類的存在,瞬間一改悠閑的姿态,一湧而上,朝這邊猛撲過來。
一起解決的話對于自己使用能力的負荷稍微有些大,那麼就還是周旋一下迅速逐個……
剛剛還在一面躲過咒靈的攻擊一面腦中迅速思考的鶴若折羽,猛然頓住了。
在上一瞬間,她竟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這樣一陣陌生的心悸感頭一回出現在自己身上,刺得心髒甚至有些揪疼,而原因就隻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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